王建國下達命令後,肖壽要去安排人,被王建國攔住,他讓徐風山去分配,然後著肖壽到一旁說話。
王建國有意不讓人聽到兩人說話,遠遠的站在白楊樹下,四周空曠,有誰過來都能看到,也不用擔心被聽。
王建國臉很不好看,“你怎麼看這次蟲害的事?”
肖壽沉默了一會兒,說,“發現的晚了。”
王建國看他不冷不淡的態度,口裡的火更旺,“肖壽同志,你看到這片大的一乍麥田顆粒無收,一點也不上火嗎?你過來時我是怎麼代的?讓你一定要把麥田看守,你就是這麼給我做事的?”
肖壽垂著眼簾不說話。
王建國回來跺著步子,冷靜下來後,指著肖壽說,“當初上面決定讓徐風山做正連長,是我站出來為你說話,說你是副場長降連長,如果連正連長都不能擔任,這事說不過去。我王建國也不用你給我長臉,更不用你記著這份人,可是你看看那些麥田,那是國家的財產,到你手裡半個月,蟲害發展這樣,你真的一點也沒發現嗎?”
肖壽這時才說了一句,“場長,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接組織批評。”
“批評你就能挽回損失嗎?我現在真想一槍斃了你。”
肖壽抿不說話。
袖下的手握拳。
這次的事,是他的失職。
他也承認,是因為不滿意被降連長,所以對連隊的事一直不上心,而徐風山那邊被他安排去管營房建設,麥田這裡就忽視了。
他不想這種事發生,誰能想到沒有幾天就要收割了,會發生蟲害。
王建國何等聰明,這個時候如果還想不明白,也對不住他的出,剛剛的怒火退去,人也冷靜下來。
他說,“肖壽,這次的事,你做為連長責任逃不掉,做為場長,我們的責任也逃不掉。眼下我先不給你算這筆賬,也由不得我來算,我現在回場裡,將場裡的況反應上去,等營部那邊通知。”
丟下話,王建國頭也不回的走了。
連隊裡的人已經忙碌起來,人已經都進了麥田,卡車這邊除了郭振生,就是司機,還有何思為。
何思為提著包,王建國一過來,就說,“場長,我想留下來幫忙。”
此時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越多越好。
何思為主站出來,一方面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二來也不想王建國為難,明白只要不開口,王建國一定會帶著走。
四目相對,王建國也明白了的用意,心微微晃了一下,“好。”
之後,回頭代郭振生,“你留下來,有況隨時送到場部。”
他聲音停頓了一下,“遇到大事,肖連長和徐連長一起商量做主。”
郭振生應下,王建國大步跳上卡車,卡車走了。
何思為和郭振生往麥田那邊走,這時恰巧聽到後有人喊,兩人回頭,只見徐明風一樣的往這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