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因為先前的表現被趙院長推到了首長的跟前。
開始有些張，但是對上沈連長深邃的眸子後，整個人淡定下來。
方立源和何思為談過後，知道並不是專業醫生，而是從小跟著父親學習中醫，大為驚訝。
沈國平在一旁補了一句，何家三代中醫，方立源眼裡有欣賞、有讚歎，最後重重的點頭，似乎是一種認同。
做為首長，能出一點時間與何思為談話，縱然只有短短幾分鐘，那也是無上榮耀。
之後，方立源在趙院長帶領下，將神病院的況介紹一遍，陪同的人員沒有太多，不過何思為和姜立都在。
何思為見趙院長帶著首長在前面走，眼角又掃到沈連長在後，不聲的慢慢放慢腳步，側的姜立原本沒有察覺，他和何思為並齊，何思為慢他也慢下來，然後覺到何思為側目看他，姜立看過去。
見姜立沒懂自己的意思，何思為小聲提醒他，“你怎麼不走？”
姜立丰神頓了一下，抿抿，大步跟上隊伍，氣沖沖的樣子，瞎子也看出來他在生氣。
何思為沒搭理他，將注意力都放在沈國平這邊。
沈國平冷漠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同時不聲的步子大了一些，與何思為並肩。
何思為抬頭往前看一眼，見前面大部隊都跟著首長，才收回目小聲說，“沈連長，你怎麼在這？”
沈國平說，“我陪軍長下來視察，也沒想到你在這。”
事實確實如此。
沈國平看到何思為在這裡的那一刻，也很意外。
何思為擔心的說，“結核病傳染，你們過來時知道是結核病吧？”
沈國平頷首，“今天天黑之前，這裡的人就會被轉移到醫院。”
平時話又不喜歡解釋的沈國平，聲音頓了一下，說，“我和軍長也會陪同你們一起去醫院，在那裡接觀察。”
何思為瞪大眼睛，心裡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首長又尊敬了幾分，明知道會很危險，還是親自過來。
沈國平問起在養農場的生活，何思為提到養農場，臉上帶起了，說起了和老沈去山上採藥，看著對大山的嚮往和喜，沈國平安靜的聽著。
聽在準備冬天的口糧，沈國平問，“冬天你們不發口糧？”
何思為說，“三不管地帶，發口糧到我們那也沒了，不過沒關係的，山裡的東西多，我們人，一個秋天能找到很多吃的，而且離營地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條河，冬天可以打漁。”
沈國平問，“那現在你們吃什麼？”
何思為見到沈國平也很放鬆，把這些日子細小的事都說了，聽到沈國平問這個，說，“之前王場長家裡給我過些吃的，還有前些日子老沈同志家人郵來的掛麵，平時弄些野菜，現在牛棚那邊只有我們三個人，每天吃兩頓飯，早上衝點，晚飯煮點麵條，多放些野菜。”
沈國平眸子閃了閃。
“老沈之前又開始咳，還一直反覆發燒，我說通知他孫子他又不同意，他說不想拖累孫子。其實我能理解，從小沒有父母，又靠自己一路走過來，換誰不心疼呢。”
沈國平抿抿，開口後聲音有些沙啞，“.....老沈同志和你說的？”
何思為嗯了一聲，“沈連長聽了心裡也很深吧？我也是，所以我才同意他不去醫院，一起去山上採的藥，不過我已經批評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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