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路上,王東問邢玉山什麼時候和何思為說真相。
邢玉山說,“再等等吧。”
王東說,“等什麼?咱們倆也捱打了,家現在都回不去,一直這樣瞞著也不行,我看不如直接去四合院那裡住,把真相告訴思為得了。”
邢玉山說,“過幾天吧。”
兩人又去了藥廠不遠的招待所。
何思為原本已經上公車了,結果發現自己的手錶忘記拿了,藥廠又沒有人看著,便讓司機師傅停車往藥廠走,就這麼一折回來,看到了進招待所的兩個人。
何思為站在原地,等了許久,兩人也沒有出來,遲疑了一下,去了招待所。
進招待所後,何思為並沒有找兩人,而是直接和前臺服務員問,“邢玉山在這邊住幾天了?費用結了嗎?沒結的話我給他們結一下。”
如果只問住幾天,服務員一定不會說,但是說結費用,服務員想也沒想就去翻賬本。
另一邊服務員沒有懷疑的原因是何思為直接說出了邢玉山的名字。
服務員翻了一下,“住了十天了,費用還沒有結。”
何思為問了多錢,把費用結了,結了之後又代服務員,“我以前過他們照顧,這次也是想還人,麻煩他們問起來的時候,你能說是男同志結的賬嗎?”
服務員答應了,何思為才離開。
十天,正是他們下山的第二天,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只在家裡住了一天,然後就住了招待所?
一定是和家裡鬧矛盾了。
是什麼矛盾?
應該是請假進山的事吧?
兩人卻一直瞞著。
何思為深吸一口氣,進了藥廠拿了手表打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著這事,兩人是上班的人,請三個月假醫院怎麼可能批,應該是兩人擅自請的吧?
何思為怪自己笨,怎麼就才想通這些呢。
回到家裡,也沒有胃口,洗洗直接就躺下了,一邊是邢玉山他們的事,一邊又是沒有訊息的沈國平,看似平靜的生活,卻著很多問題。
第二天,何思為起了一個大早,四點多就起來了,打了計程車去了招待所外面等著,站了大約半個小時,看到邢玉山和王東出來了。
兩人正說著話,本沒有注意到何思為,而是直接往一家包子鋪走去。
何思為就在後面跟著,看兩人坐下後點了兩屜包子,何思為坐在他們後的桌子,也點了一屜。
都已經離的這麼近了,見兩人還沒有發現,仍舊在認真的說話,何思為實在好奇這兩人說什麼呢,這麼投。
換了個位置,與邢玉山和王東背對著背,這次兩人說話聲雖然小,但是聽到兩人在說什麼了。
“好吧,聽你的,走一步算一步。”
是王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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