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樑知道沈國平不可能說廢話,他收起臉上的笑,問他,“怎麼說?”
“我這麼不客氣直接當面讓沒臉,做出極端的事怎麼辦?”
李國樑說,“原本我是想給留面子的,可是突然反咬我一口,我哪裡還會給留面子。”
沈國平說,“所以說啊,敢當面反咬你一口,就知道是一個可以做出極端事的人,現在你只有一個辦法。”
這話,把何思為的興趣也勾引了起來。
見兩人都看著自己,沈國平對李國樑說,“求思為吧,現在只有出面,這件事才能解決。”
何思為愣住,“求我?”
李國樑也不懂。
沈國平勾起角,“江超心裡想著的一直是王國,現在只有王國出面找才能不再去想著怎麼針對你,把最後的幻想打破,讓不會利用你的事,在王國那裡博得同心,知道你這裡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自然就不會盯著你了。”
他頓了一下,“思為認識王國,事關的事,思為出面和他說最合適。”
李國樑錯愕的張大,“原來是這樣啊。”
他沉默了一下,“和相親之前,我也打聽過,醫院裡是有一些流言,但是我沒有當真,我就想著如果真是那樣,也不會和我相親,現在你這麼一說,答應和我相親,應該也是為了試探王國吧,結果王國那邊什麼反應也沒有。”
如今他又不給江超面子,揭開真面目,江超自然恨的他牙直,然後如沈國平說的,藉著這次機會,利用這件事讓王國那邊站了來保護心疼。
李國樑角了,扭頭看著何思為,“思為,這事還真得求你了。”
何思為此時也想明白了沈國平的擔心,說,“這事不難,這次吧,正好今天湊到一起了,直接給王國打個電話,如果他有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把事說一下。”
何思為知道他們的擔心,便說,“王國先前也不知道醫院裡的流言,我和他說了之後,他找過江超談過,也知道你和相親的事。”
都是部隊裡的人,也知道對方的存在,只是沒有接過,但是沈國平接過,也認識。
找了電話亭將電話打過去,王國在家裡,聽到何思為說約了一起吃飯,又有沈國平和李國樑在,他什麼也沒有問就答應了。
吃飯的地方是何思為他們訂的,到了地方沒幾分鐘,王國就來了。
看到他自己過來的,何思為還問,“寶民呢?”
王國說,“家裡找了保姆帶他,今天過來有事談,也沒有帶他過來。”
何思為聽到有保姆了,也就放心了。
過去點菜,三個男的聊天,聊的事自然是白天醫院裡的事。
等何思為點菜回來,王國已經瞭解完了江超和李國樑的事。
他眉頭鎖,“這幾年我一直忙,沒有關注到的事,還是上次思為和我說了,我才知道那些流言和的心思。是我戰友的未婚妻,我對的照顧,也是看在戰友的份上,並沒有個人原因。”
先解釋了一下他與江超的關係,王國才回復李國樑的擔心,“你的擔心也不是不可能,明天我找談一談吧。”
何思為坐下來,“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找一個伴,個人問題真不考慮了?”
王國說,“太麻煩了,我也沒有那麼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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