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妥了。
藥材這個也不是馬上就能檢查完,得用個幾天。
何思為在一旁也在想這事,問侯玲,“侯老師,這些藥材都是同一批進來的嗎?”
侯玲說,“這個我印象很深,不是同一批,而是量不夠了,在本地買的,等王東回來了問他,他知道在哪買的。”
何思為點頭,那也就是說是別人後面慢慢手的。
王東很快就回來了,還帶著公安過來,況公安已經瞭解了,在藥廠取證之後,他們也說了實話。
“藥材中間經歷長途跋涉,想找到背後真兇怕是很難。”
邢玉山說,“這個我們瞭解,可是不管怎麼樣,還是要麻煩你們多費費心,爭取查出線索來。”
公安取證的時候,何思為拉著王東把後來發現的問題說了。
所以這時聽王東主說起他後來的藥是在哪裡買的,又是從誰的手裡買的。
這個是本地的,倒是容易。
公安走了,只說讓他們等通知。
這事讓幾個人都驚了一冷汗。
王東一臉灰敗的說,“如果不是思為過來,我就是惹大事了。”
何思為笑著說,“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他們敢在這裡面摻假,再說等藥材配比的時候,你們也會看,我不相信你們看不出裡面有問題。”
這話說的也對。
但是如果萬一看不出來呢。
不管怎麼樣,讓人想想就後怕。
天不早了,何思為看到大家都上火,也寬著大家往好想。
“咱們這不是發現了嗎?所以說咱們運氣好,老天爺都幫著咱們呢,更該高興才行。”
侯玲苦笑,“也就你想得開。”
何思為笑了。
不早了,讓大家收拾東西下班,明天慢慢來。
邢玉山和王東卻說晚上就住在藥廠,連夜檢查藥材,何思 為勸了又勸不,便和沈國平回家,順帶著把侯老師也送回了家。
等夫妻兩個往家裡走時,何思為才問,“你怎麼看這事?”
沈國平說,“手的人不會在這邊手,畢竟查起來容易。”
何思為點頭,“我覺得也是這樣,其實剛剛檢查查藥材的時候,我還往袋子深抓了一把,裡面摻和的東西並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在火車上的手腳,並不是一開始就了手腳。”
沈國平說,“火車站那邊我也讓人盯著,今天報警之後,我猜著會先把本地的人丟出來,轉移咱們的注意力,但是火車上的人,他們也不會掉以輕心,還是早點查出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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