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跟我說已經打電話告訴你那邊了,你已經知道了,看來這是撒謊了。”
然後在趙正遠的話中,何思為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何思思的母親李紅從去廠子那邊後,要麼就是在廠子外面等著,不走也不說話每天都去,何思思沒有辦法了,後來本著開母親的心思,就自己單獨找了個地方出去,趙正遠當然不同意。
而還對說,“你當初到這邊來的時候,我是答應了思為照顧你的,你現在走了,萬一中途出點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跟思為代?”
何思思便說,“我打電話和我姐說一聲,如果我姐同意,那我走可以嗎?”
趙正遠聽了之後也只能應下,結果轉天何思思就過來了,說已經給何思為打過電話,何思為也同意了,趙正遠覺得何思思人很穩重,膽子又小,不可能撒謊,便也沒有再深問,這都過去半年了,跟何思為聯絡之後,才知道何思為那邊並不知道何思思辭職的事。
何思為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已經是年人了,要做什麼決定是自己的事。既然給我打電話說都好的,人就應該沒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想怎麼走,自己去做決定,不想跟我說,我也當不知道吧,你也當不知道。”
趙正遠嘆了口氣,“按理說這也不是什麼事兒,為什麼就撒謊瞞著你呢?”
畢竟何思思後來是了何思為照顧的,怎麼說任何事瞞著別人,也不應該瞞著何思為。
何思為說,“或許是不想讓我擔心吧。”
確實不想再深想下去了,如果真讓多想,那隻能說何思思不忍心看母親流落街頭。
當然,何思為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或者不是說壞,只是自己心裡不想那麼失。
照顧了何思思,結果何思思最後反而又覺得母親可憐,與母親回到一起。
對何思思母來說,當初的幫助就是拆散人家母之間的壞人,何思思沒有說出來而已。
跟趙正遠聊了一會兒,然後又忍不住勸他,“你也早點家立業,邵阿姨那邊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一定很著急。”
趙正遠不以為意的說,“我知道了。”
何思為還沒等開口,就聽到他又說,“我媽那邊讓我回去相親我不想回去,我跟說,我在這邊已經有件了,如果我媽問起來了,你就跟說我著呢,別說了。”
何思為忍不住笑道,“你撒謊還要拉著我撒謊,我才不幫你呢。如果邵阿姨給我來電話,我直接告訴,你在撒謊。”
趙正遠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會幫我的,我現在廠子這邊弄的剛剛好,等再發展幾年,我一定解決個人問題。”
如果不是後來遇到了沈國平,何思為相信自己重生之後也不一定會家,現在看到趙正遠不想家,倒是有些明白了。
有的時候,家庭帶給人更多的是問題麻煩,一個人更多的是自由。
但是在婚姻的生活裡,也有很多時刻是幸福的,畢竟有人陪在邊,所以說事都是兩面吧,有好也有壞。
聊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掛了電話,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何思為也聊起了何思思的事,“我不在的但是這些日子,往家裡這邊來過電話嗎?”
聽到何思為這麼問,楚紅梅想了一下,然後才說,“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跟你姥爺回來之後,確實往家裡這邊來了一個電話,但是那時也沒有說什麼事,只聽到你去北大荒那邊之後就掛了電話了,後來再沒有往這邊打過。”
何思為點了點頭。
楚紅梅便說,“辭職了,不敢告訴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畢竟當初何思思出了那些事之後,是他們收留的,以何思為對何思思的心思還有付出,何思思不應該把何思為當外人啊。
何思為便說,“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沒跟我說,我也是剛剛從趙正遠那裡知道的,既然不說那就算了,也大了,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有自己的選擇。”
何思為看的通,什麼事都不往心裡去,可是在一旁的兩位老人看著之後,心裡卻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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