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大手一揮,“即便是不與你做生意,我和玉山也不想那麼早結婚,看看你們家庭的瑣事,我們兩個就覺得頭大,還是一個人過著更舒服,你看看我們兩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本就沒有人管。”
何思為笑著說,“那也不能總一個人一輩子啊,人到最後總是要家的/”
邢玉山卻不贊同這個想法,他說,“誰說到最後一定要結婚啊,不結婚也好的,這件事你就不要著急,擔心了。等緣分真到了那天,就水到渠了,本就不用擔心了。”
勸不兩個人,反而被兩個人教育了,何思為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麼辦了,索也就不再說了。
吃過飯之後,兩人送回了四合院,然後這才離開。
四合院這邊阿姨也回家去了,因為他們不在首都這邊待著,所以就給阿姨放假,好在現在天氣暖和了,何思為回來之後自己把屋子簡單的了,原本是打算直接睡下的,可是家裡的被褥好久沒有睡了著很,所以先把炕燒了,又把被子放在炕上面,將被子上的氣去掉了,這才躺下來。
一番折騰之後,已經是下半夜了。
第二天沒有什麼事可做,何思為就早早的睡下了,至於這次回來打司的事,對自己的藥方有把握,所以也想看看對方怎麼爭論。
大家是要在法庭上見面的,所以也不著急,況且也想看看姜立後面要出什麼樣的招數。
這一覺睡到了近中午,何思為醒來之後先給部隊那邊打了電話,正巧是沈國平那邊剛剛訓練完,夫妻兩個簡單的聊了一下近況,何思為也把昨天他們吃飯時候分析姜立的事說了。
沈國平聽了之後也樂了,他說,“是啊,這麼簡單的事,怎麼想複雜化了,反而想不到是什麼原因,王棟這一句話把咱們都點了。”
何思為便說,“一會給你掛了電話之後,我再跟王建國那邊去個電話,也讓他盯著一下辦公室裡科員的況,應該是邊有人跟姜立是一夥的,或許是出了鬼呢。”
夫妻兩個說完之後,何思為立馬就給王建國那邊打電話了,可是電話打了之後,那邊一直沒有人接。
現在正是農場那邊忙的時候,何思為就想著,晚一點再打電話吧,起來之後,先去衚衕裡面的麵館吃了碗麵。
因為常年住在北京大荒那邊,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麵館老闆還問呢,是不是以後都不會過來了,何思為倒說不會這樣,畢竟家是在這邊的。
眼下是因為沈國平在部隊那邊,等沈國平退休的時候,兩個人還是要回到首都這邊住的,這些話自然不會跟老闆說。
吃過麵之後,何思為也沒有去藥廠那邊,而是直接回了家裡,又給農場那邊打了電話,電話響了之後倒是接了,只不過是接電話的人讓何思為很意外。
竟然是姜立。
姜立的聲音一傳過來,何思為立馬就認出來了,沒有說話,但是馬上電話那邊的姜立,彷彿已經猜到了的份。
然後他問了一句,“是思為吧?”
何思為原本是想掛了電話的,但是又不想被姜立看清,便說,“是我。”
姜立輕笑了一聲,對說,“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談一談,聊一聊,結果也沒有機會,沒想到今天竟然意外接到了你的電話,是給王建國打的吧,王建國在地裡那邊呢,到晚上才能回來,要不要和我先聊幾句?”
何思為冷笑一聲,“我和你有什麼可聊的呢?”
姜立便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畢竟咱們兩個也做過夫妻,甚至還有過一個兒。不過你的心倒是狠的,重生回來之後,連兒也不要了,立馬給自己找了一個軍。前世的時候,我還想著你的心太,現在看來,我也是不瞭解你啊,沒想到你也有這麼狠的時候,連孩子都不要。”
何思為一聽他的話,臉上便湧出怒來,聲音也冷冷的,“姜立,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先問問你自己吧,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好意思在這裡嘲諷我嗎?就你這種人,還好意思說夫妻嗎?前世你是怎麼算計我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又為什麼和我結婚,你心裡更明白?有了兒之後,你是怎麼對待孩子的?眼下你倒是拿出母親這一詞來教育我了,那作為父親你又是怎麼做的呢?”
姜立輕輕一笑,“男人嘛,總是要在外面掙錢的,家裡的事自然是給人,是你自己子太,最後才把孩子的命害死了。真論起來問題還是在你上的,你現在讓我反省,我反而不知道要反省什麼。如果真要反省的話,只能說怪我當時還是太心,如果按照我跟謝曉的約定,你連孩子都不可能生下來。”
何思為的心一沉,便說,“按你們的約定,看來是要我的命了呀,可惜呀老天爺開眼,讓我看穿看清了你們真實的臉。”
姜立並沒有因為何思為的話而生氣,反而輕笑一聲的說,“不要這麼大的火氣,你看有重生回來的機會了,你現在過得不是很舒服嗎?而且看我過得落這麼落魄,你也很高興對吧?所以說其實真有我做的不對的地方,不也都被你報復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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