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是怎麼做的?和我母親不停的吵,甚至因為這件事和我母親吵架而鬧到部隊那邊。領導那邊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部隊裡所有的戰友都看著呢。這讓我很為難,也讓我心裡很覺到寒,所以與你之間的關係才越走越遠。”
“今天,聽到你說這些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我真的很失。”
滕琴聽到這些話之後,彷彿又被刺激到了,突然之間聲音又尖銳起來,“王志,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和你母親發生矛盾之後,你是怎麼做的?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你就是今天晚上撞到我跟趙正遠說那些話,所以才現在把罪名給我扣死了,覺得都是我做的不對,你母親做的那些事,開始我一直忍著的。”
“我也跟你說的,可是你總說我不知道讓著你母親,我還要怎麼讓著呢?天天說我是不下蛋的母母,咱們在一起才多長時間啊?一直肚子沒有靜,難道是我的問題嗎?我去檢查過,我什麼問題也沒有,那你去檢查過嗎?”
王志愣了一下,“你去檢查過。”
滕琴點了點頭,“是的,我去檢查過,我沒有一點問題,所以現在咱們兩個之間一直沒有孩子,那應該你也去檢查一下,對吧?”
王志並沒有因為因此而生氣,而是點點頭,“好的,明天我就跟部隊那邊請假,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滕琴愣了一下,沒想到王志這麼好說話,甚至沒有生氣。
王志看穿了的想法,對說,“我並不是一個只顧自己的人,如果咱們兩個之間有問題了,只要你去提出意見之後,我一定會接,但是面對你胡攪蠻纏,又不知恩這一點,我很難接。”
原本王志今天晚上是想跟妻子開啟心扉好好聊一聊的,日子畢竟還要能過就過下去。
他也知道滕琴去找以前喜歡的人說那些話,也是心裡太憋屈了,想找一個吐槽的人。
他都能理解,畢竟自己也有錯在先,可是當聽到妻子面對何思為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他只覺得心涼,他接不了這種不知恩的人。
話說到這裡,王志也不想再說下去了,他站起來,“天不早了,部隊那邊也要開始訓練了,我先回去,你這邊好好休息吧,至於我媽那邊,明天早上訓練完之後,我會過來找談。你放心,不會再針對你。”
滕琴抿了抿,沒有說話。
目送著王志離開之後,滕琴也沒有直接躺下,晚上出了這麼多的事,甚至夫妻之間也算是把所有事都攤開了。
滕琴的心裡空空的,哪裡還有心思去睡覺,而正屋裡王母也失眠了。
兒子和滕琴雖然關著門在說話,可是屋子就這麼大,說的每一句話都傳的耳朵。
王母是不喜歡滕琴,可是也沒有想過攪著兒子日子過不下去。
此時兒子走了,王母卻越發的失眠了,坐了起來,側耳聽著小北屋的靜,發現小北屋並沒有靜,但是知道滕琴一定沒有睡覺。
想了一想,王母還是起,走出了正屋,去了小北屋。
小北屋的燈打著,只見滕琴坐在炕上發呆,王母的神遲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直接在炕上坐了下來,看著滕琴。
滕琴看到婆婆過來了,不知道婆婆要幹什麼,也回視著婆婆。
王母開口說,“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我也知道我有不好的習慣。這幾年我確實對你做的過分的,可是我也是不喜歡看你做事的風格,夫妻兩個過過日子,你就從來沒有上過心,你看看王志,自打跟你結婚之後,你一直看不起他,他是個養豬連的營長,養豬怎麼了?那也是為國家在養豬。你既然嫁給他了,就不能嫌棄他,你不用跟我在這裡狡辯,說你沒有嫌棄,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嫌棄,你心裡明白。”
“我就是想不通,你既然嫌棄他,為什麼還要嫁給他呢?”
滕琴這個時候也沒有想過在為自己狡辯,承認的點了點頭說,“是的,正是因為他是個養豬的,所以我一直很看不起他,但是當我們兩個談件的時候,他也說了他會努力,等升職之後調走養豬連。但是結婚之後過去這麼久,他還在養豬,我心裡縱然有不滿,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之後你就過來了,鬧得我們的日子飛狗跳的。”
王母抿了抿,“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日子過不好,都是因為我?”
滕琴沒有否認對,“就是因為你,不然呢?我們兩個也不走到今天。”
換做是王母以前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惱怒,指著滕傑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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