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只是仔細聽姥姥和姥爺說完之後,陷了沉思。
輕輕的哄著懷裡著自己的兒子,腦子裡在飛快的暈轉著。
慢慢的從頭開始捋,每天姥姥和姥爺外出買菜,都沒有去固定的地方,也是為了防備有人在買的菜的過程當中下手腳。
既然這樣的話,對方找不到規律,那麼也不可能是在吃食裡面下東西,可是孩子為什麼還會中招呢?
這件事,何思為實在想不明白。
席澤濤在一旁說,“我跟你姥姥按下里也分析了,我們每天去買菜的地方都不固定,對方本就猜不到我們是在哪裡買菜,所以不可能是從菜這邊著手的。另一點,我們吃的東西都是自己做的,這是在家屬院的時候。等到市區之後,我們每天去吃飯的地方也不同,對方也不可能提前預知我們要去吃飯,所以在哪個飯店裡提前下藥?所以我跟你姥姥實在分析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讓對方能有機會下手。”
何思為點點頭,說,“事實事也確實是這樣,我剛剛想了一下,確實沒有規律,這樣一來,對方本不可能有下手的機會,可是偏偏孩子還中招了,實在是有些奇怪呀。”
何思為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懷裡的兒子,兒子的臉己經瘦得像掌大了,也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對兒子下手,無非是想將回來,不讓盯著姜立那邊。
只能說明姜立那邊是有要有大作,所以才要將引開。
不然在那邊的話,會耽誤姜立做事。
何思為咬了咬牙,便抬起頭來說,“姥,姥爺,我想還是帶你們回首都那邊吧,只要你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有機會下手,以後所有的吃食都過我這邊,就不會再讓他們得手。他們不就是想把我調回來,不讓我盯著姜立嗎?這回我把你們帶回去,就跟在我邊,讓他們沒有這樣的機會,看他們怎麼辦?”
何思為心裡憋著狠勁兒,實在是這兩次孩子中了招,還這麼小,他們就狠心下得去手,可見那些之人心有多狠,又有多著急。
既然這樣的話,越是不能給姜立機會。
沈國平在一旁點了點頭,說,“剛剛我也想這麼說了,既然對方想將你調離,一定是姜立那邊有事要做,不能讓你盯著。如此的話,咱們應該立馬趕時間回到首都那邊去,不給姜立出手的機會。”
兩個人今天商量好辦法了,立馬就行,沈國平去部隊那邊跟首長請假,何思為和姥姥他們這是在這邊收拾東西。
因為實在想不出對方是在哪方面下手的,何思為也不能將子一首綁在這邊,由著姜立在背後搞作。
所以和沈國平兩個一拍即合,就帶著老人和孩子先回首都那邊。
沈國平的假,批得很快,第一時間就下來了,又因為趕時間,當天晚上的火車,所以一家簡單收拾了點東西,開著車就去了火車站那邊。
沈國平這次出門的時候,將自己的警衛員也帶上了。
等到火車站之後,讓警衛員再開車回來,上火車之後,何思為抱著孩子,讓老人和孩子們先在臥鋪那休息好。
才跟沈國平到一旁去說話,一路上有三天的時間,夫妻兩個也不忙,也是才有時間靜下心來坐下來說話。
何思為問起來,“你去部隊那邊請假的時候,都告訴誰了?”
沈國平說,“之前首長讓我理這方面的事,就說了不讓外人知道。所以對外聲稱我是臨時有任務,這次實際上是跟你們回首都那邊,等回到首都那邊之後,我就在西合院裡面待著,看著老人和孩子,你可以去盯著姜立那邊。”
何思為便說,“這樣也可以,那對外就宣稱你還是出任務去了,並沒有跟我們在一起。”
沈國平說,“對,就是這樣,也能讓對方放鬆警惕。二來呢,也可以著姜立他們那邊狗急跳牆,沒有孩子能下手了,或許會找到西合院這邊。這樣一來,我也能將人揪住。”
此時靜下心來了,何思為再一次提起了孩子中招的事。
何思為說,“我想了一下,那些人不知道姥姥和姥爺固定去買菜的地方,那麼只有一個辦法,能讓所有的菜都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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