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他們這邊聊天聊到了深夜,李國樑才回到自己家。
送走了李國樑,夫妻兩個躺在了炕上。
摟在一起,並沒有像往日那樣重新聚到一起,先親熱一番。
今天夫妻兩個都沒有什麼興致。
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當著李國樑的面,他們只能挑好的聽的說,勸著李國樑。
如今沒有李國樑了,兩個人也不用再裝下去了。
沈國平說,“這些日子我一直勸著李國樑,但是李國樑那邊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上面首長也很擔心,找我談過幾次話,有意想讓李國樑這邊轉業。但是我知道李國樑想留在部隊,所以直接跟首長那邊否決掉了。但是首長的意思也很直白,就是李國樑如果再這樣,神不上,不在狀態,那就必須得轉業了。”
何思為聽了之後擔心地坐了起來,“這件事你跟李國樑信了嗎?可千萬別跟他說,就李國樑的那個心思,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只怕神狀態就更不好了。”
沈國平便說,“沒有跟他說,我知道他的心眼小,怎麼敢跟他說呢?現在因為他人的事,他在部隊裡面對眾人,雖然表現得很冷靜,可是我知道他心裡頭一直沒有放下這件事。我現在的想法也很簡單,這幾天必須得讓他打起神來,正好又進山裡訓練了,把他帶進山裡,只要累了,也沒有心思想旁的事了。”
何思為說,“旁的事是沒有心思去想,可是黎妍的事,那是他人,夫妻兩個在一起的這幾個月,的還那麼好。放在咱們眼裡看著都很恩,結果偏偏就出了這樣的事,你覺得他這種重的人可能一時之間就走出來嗎?不過進山裡也好,進山裡之後你好好勸勸他。我看實在最後不行的話,還得把首長這邊的意見告訴他,知道首長這邊已經不想再給他時間了,他自己如果想留在部隊,就會努力從那裡面走出來。”
沈國平就說,“我覺得你最後這個提議更好,到山裡累他也沒有用,還不如我直接就把首長這邊的態度告訴他,讓他自己做選擇。如果還在這裡悲傷秋月,那就不用在部隊裡待了,直接轉業吧,想留在部隊就打起神來。而且因為黎妍的事,上面也對他失去了信任。”
何思為聽了之後著急地說,“這怎麼行呢?跟他又沒有關係,明顯是黎妍想利用他而接近我。你跟上面領導解釋了嗎?不能讓李國樑白白這樣的委屈。”
沈國平說,“你先彆著急,聽我說,首長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我就直接解釋了,也把其中的緣由說了,如果首長覺得李國樑那方面有問題的話,那你和我這邊都有問題。”
何思為這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也是因為我的事牽扯到李國樑了,他也是害者。你看看在部隊這邊,能幫他就多幫一幫吧。我這邊也幫不上他的忙,總不能讓我再給他介紹個件?就以他現在的況,就是給他介紹天仙他也不會同意的。”
沈國平笑了,“你說的這點沒錯,而且我也試探過他,他一聽說再給他介紹件,嚇得立馬連連搖頭,直說以後再也不結婚了,就這樣一個人單好。”
何思為雖然沒有看到那個畫面,但是想象得到當時李國樑被嚇什麼樣,忍不住笑了。
原本有些抑的心,此時也輕鬆起來,又躺了回來,靠近沈國平的懷裡。
“你說那些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難道真是因為這個協議嗎?而怕暴黎妍的份嗎?”
“我看事沒有那麼簡單,等首長那邊的回覆吧。我跟首長私底下也探討過這個問題,首長覺得黎妍的份是在部隊裡面,或許與國家安全有關,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做的那些事,無非也就是走私一些藥品之類的,可能是有一些重要的人在裡面,怕將那些人都扯出來吧,所以才一直盯著你父親這邊。”
何思為摟住他的胳膊,“是啊,我這邊也沒有什麼讓他們算計的了,協議已經找到了,黎妍的份也暴了,然後就是藥方了。其實我想過,實在不行的話,就把我家的藥方出去。但是沒有我調配的那些方法,藥方即便是出去了,對他們來說也沒有用。”
沈國平便說,“這件事先不用著急,等過些日子再觀察一下看看,如果那些人真是盯著藥方,那就把藥方出去。也不是說向他們低頭,而是想過個安穩日子。可是已經這麼多年了,兜兜轉轉最後還要把藥方出去,實在不甘心。”
何思為說,“你以為我就甘心啊?可是我覺得咱們的日子不能再被他們糾纏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沈國平摟住了,“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再想這些事了。咱們的日子好好過,總不能真的被他們欺負的日子都過不了。”
何思為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覺到沈國平的手在自己的上,何思為拍掉他的手。
“今天沒有心,再說趕了一好幾天的路,抓早點休息吧。”
沈國平苦笑,“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可憋很長時間了。”
何思為才不管他呢,背過去,閉上眼睛一邊說,“等過些日子安穩好了,把老人和孩子都接回來吧。之前就說過了,再也不分開了。而且現在事到了這一步,我也怕那些人對他們再下手。”
沈國平摟住,也閉上了眼睛,“好,一切都聽你安排的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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