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樑低下了頭,沒有接何思為的話。
何思為看到他突然之間消沉下來,也忍不住跟著心往下一沉。
“李國樑,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在你心裡這麼重。可是你換一個方向想一想呢?黎妍跟你在一起並不是因為,而是利用你呢?對你的那些好也是裝出來的呢?或許這樣想的話,心裡就會好一些。我知道我這樣說的話,會讓你很難以接,可是現在已經是這種結果了,黎妍接近你就是帶有目的的,甚至也是為了接近我,從我上這邊把藥方拿走。”
“接你本就是有目的的,那麼對你的好自然也是有目的的,不可能是對你有真的。”
李國樑便說,“我知道對我沒有真的,不然也不會對小溪那麼小的孩子下手。想歸想,可是每當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難,我就想不明白,一個人的怎麼可以裝出來呢?那可是啊。”
何思為說,“咱們這樣重的人,所以看到這些事的時候接不了,覺得很傷人。覺得這樣的不是假的,起碼這裡面有幾分真,可是他們那樣的人,在很多年前就能與我父親那邊有聯手,那麼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放棄這件事,就知道他們是個心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思為的聲音頓了一下,“你想一想的年紀,那個時候才多大,就可以跟我父親那邊籤協議,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可以為了利益嫁給你,嫁給一個自己不的男人,所以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值得你放不下的呢?”
李國樑這次沒有開口,似乎也是被何思為的話給勸住了。
何思為嘆了一口氣,“是很難,但是你不能一直留在你們好的那個瞬間,你要想明白,你們好的瞬間都是裝出來的,都是刻意營造的,並不是因為對你有,而是想讓你放鬆下來,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麼那些所有好的回憶就不好了。”
李國樑長長的嘆了口,“是啊,我一直自己在鑽牛角尖呢,就沒有想到這些,我就應該明白,對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並不是別的原因。”
“我也不會勸人,但是我覺得遇到問題之後,要多方面的想一想,從出發點想,所以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吧。”
李國樑點了點頭,然後突然之間彩想起了什麼事,他說,“說起解決問題的這件事,上面這次要派一個輔導員過來,還是個的,應該會和國沈國平那邊一起過來吧。”
何思為笑著說,“這樣也很好啊。畢竟你們這邊的人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也確實需要一個同志。”
李國樑說,“理是這個理,可是現在在山裡這麼苦,就怕同志不了。不過還好有你在,這樣一來的話,你們兩個也可以互相彼此照顧一下,但是我知道多數的時候應該是你照顧對方。”
“這怎麼可能呢?是個軍人,怎麼可能需要我照顧呢?”
“因為是從部隊軍校那邊過來的,在下面連隊生活的經驗並不多,所以應該是個金貴的人吧。我也是聽到這樣的訊息了,也是國平那天來電話跟我說的,什麼況他沒有說。”
何思為知道沈國平跟李國樑還有過電話之後,還驚訝的,因為如果這樣的話,沈國平竟然沒有給這邊打電話。
轉念一想就覺得也沒有什麼,畢竟沈國平那邊是正事。
這話也就帶過去了,何思為並沒有深想,畢竟部隊裡來人了,派什麼的人跟都沒有關係,只是一個家屬,而自己的丈夫在部隊那邊。
接下來的半個月,何思為這邊也沒有什麼事可忙的,多數的時候是收拾收拾屋子,準備過年。
因為沈國平也在這邊,何思為知道他應該是不會到回家裡過年,所以沒事的時候就跟姥爺他們一起包了很多的凍餃子,想著等回頭沈國平那邊回來了,給沈國平帶到部隊那邊去,在山裡面過節,或者是在駐紮的地方,可以讓戰士們煮一些凍餃子,吃點熱乎的東西,也算是過年了。
畢竟戰士很多,過來的人也多,那麼餃子也就不能包的了。
有了這件事何思為他們也忙了起來。
王建國聽了之後,覺得這也是個好辦法,還讓食堂那邊也跟著包凍餃子,何思為他們三個人也包不了多東西。
這期間何思為藉著場部的電話,給首都那邊邢玉山他們打過電話。
藥廠那邊都一切順利,但是佘江平過來了,還是一個人過來的。
雖然佘江平說想過來繼續回藥廠這邊工作,旁的也沒有多說,可是他過來的時候臉上有很多青紫,佘江平說是在路上摔的。
邢玉山在電話那邊說,“看他那副樣子就是被人打的,摔也不可能摔那個樣子。而且來了之後,他也沒有再提起鍾月雲的事,應該是夫妻兩個那邊鬧得很不好,他到這邊已經快一個月了。之前也一直沒跟你說,我還以為待不了幾天就回去呢,但是佘江平一直沒有提回去的事,就是鍾月雲那邊,也沒有往這邊來過電話,應該是夫妻兩個鬧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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