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還真的沒有想這麼多,晚上回去的時候,夫妻兩個又細細地說了這件事。
又聽沈國平分析,何思為越是擔心,是子急的人,恨不能現在就起來去打電話,結果被沈國平給摁住了。
“再急也不差這一晚了,之前人已經在這邊上班一個多月了,邢玉山才給你打電話,都過了這麼久才給你打電話,現在鍾月雲那邊已經把這邊恨上了,早一天電話,晚一天打電話都是一樣的,也不差一這一晚。”
何思為原本急躁的心,因為沈國平的話,一瞬間就安定了下來,笑著說,“我發現你特別會安人,也特別會勸人,先前我特別很著急,想著立馬就去打電話,結果你幾句話就把我給勸住了。”
沈國平說,“勸人應該往理上說,事分析明白了,你一想想也是那麼回事,所以就不著急了,如果我只是說些沒用的,說明天再打電話,今天晚上邢玉山也接不到,只怕這樣的話也勸不住你,反而不如給你分析一下這個電話打不打意義已經都一樣了。”
何思為細品著沈國平的話,確實是這個道理,“你這麼會勸人,我覺得你都應該當指導員。”
沈國平笑了,然後說,“關於我提幹的事,我跟上面已經確定好了。首都那邊不想回去,所以在這邊的時候可能會調到別的地方,但是也是在北方這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跟李國樑他們就要分開了。”
何思為問他,“李國樑知道這件事嗎?”
沈國平便說,“我沒有跟他說,但是他多應該也猜到了。按理說我們兩個應該是一起往上提的,可是因為他結婚離婚的事有了一些影響,所以這次把他耽誤下來了,爭取下次他提上去吧。”
何思為沉默了,雖然對部隊的事瞭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李國樑他們這個年紀,如果最後提不上去的話,面臨的只能是轉業。
沈國平說,“你也不用太擔心,李國樑能力很強,一定會提上去的,而且還有我在這邊幫忙呢,沒問題的。”
說到這裡,沈國平笑了,“李國樑他自己都沒著急,你還在這邊幫他上火了,你呀你就是什麼事想的太多了,不要想那麼多,咱們家自己的事都夠你心的了。”
何思為說,“我跟著擔心還不是因為你,你們兩個這麼多年的戰友了,從來都沒有分開過,現在突然之間要分開了,以後還能不能聚到一起還不一定呢,我看也聚不到一起了。”
“人這一輩子,沒有誰和誰是註定一定要在一起的,即便是夫妻也有最後分離的時候,更不要說朋友了。我跟李國樑能在一起這麼多年,已經很好了,即便是以後分開了,我們之間的誼也不會變,至於我這邊你也放心,我能承得住這點事,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事。”
覺到妻子是在擔心自己,沈國平的心裡暖暖的,他將妻子地摟在懷裡,“思為,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你。當初因為爺爺的事才和你接,那個時候其實我還在想,你的心思那麼多,一定得防備著你一些。”
何思為聽了之後眉頭挑了,“是因為剛開始租房子的事嗎?你看到我把房子越過我林家秀把房子租給你,所以你就對我印象很不好吧?”
沈國平低低的笑出聲來,“你說的沒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的心思很深,所以一路上哪怕遇到了,也在觀察著你,後來才知道是我誤會你了。”
何思為聽了之後可沒原諒他,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你只是看到表面的,也不看一看那個是我後媽,我爸都已經不在了,算計走我爸的工作,又想算計我家的房子,我怎麼可能都讓算計去。還有一路上你說都在盯著我,那個時候我就想,你看我的目就有一些不善,不過想著到底是騙了你,所以也沒跟你計較。”
沈國平被妻子掐了一把,小小的力道對他來說本就不算傷害他,反而因為妻子的話,笑聲更大了。
他說,“原來那個時候你就看出我對你的看法不好了,那看來我還是做的很不好啊,沒有將心思掩飾。”
何思為見他這麼說,一時之間也無語了。
回想一路上兩個人走過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也忍不住笑了。
孩子就在兩個人側,又怕將孩子吵醒了,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再深說,即便是如此,沈國平晚上還是忍不住地親熱了一回。
何思為拗不過他,又怕把孩子吵醒了,只能由著他來。
好在這次他折騰的聲音很小,也是顧及孩子在邊,兩個人又分開這麼多天了,都很激,所以很快就結束了這一場歡愉。
沈國平回來之後,在家裡只待了一天,就跟李國樑和孫靜一起回了部隊那邊。
何思為這邊也開始準備著過年,私下裡也問過了,王建國他母親那邊有沒有過來,然後才知道他父親那邊冒了,他母親不能過來,要留在那邊照顧他父親。
但是孔茂生可以過來過年,等區裡那邊一放假人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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