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聲驚呼,附近的人也是立即看了過來。
只見陳默此時正被一個穿著黑的男子手持匕首抵著脖子。
“你先別衝,有話好好說。”
眼見陳默被劫持,距離陳默只有五米距離的素天心心中大急,但還是儘量以平和的表跟紅名男說道。
“你們都走開,只要放我走,我就放了這小子。”
雖然說覺醒後大家都有了生命值,沒有那麼容易被抹個脖子捅個心臟就死了,但是等級差距擺在這裡,紅名男別說用技能了,一個普攻就夠要了陳默的命了。
而且他此時還是將匕首抵在陳默的要害。
雖然世界異變,但是每個生依舊會有相應的弱點位置,這些位置到襲擊,會遭到額外的傷害增幅。
比如人類的脖子、心臟、後腦勺等位置。
在場眾人毫不懷疑這個紅名男擁有輕鬆殺掉陳默的能力,所以眾人全都投鼠忌不敢。
畢竟紅名者被殺和殺人都是一樣無法復活的。
有些極端的人為了報復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就會選擇多造殺業將自己紅名化,然後去暗殺大家族的子弟,這樣子對方除非自就有復活的能力,否則死了就無法復活了。
眾人投鼠忌圍在周圍不敢,紅名男此時卻是更加害怕慌張。
因為只要他稍微一個不注意中上某個控制技能,那周圍人也就不用擔心他再傷人,只需一擁而上就可以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注意著周圍。
關鍵還是他主跑出了叢林,來到了外面的空曠之地,導致他於現在這種被團團包圍的姿態,背後有人又看不到的覺可不好,自然是覺每時每刻都於極度的危險之中。
“全都走開,放我走!我不想殺人的,是他們我的,都是他們我的!”
紅名男眼眸赤紅,神張狂,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刀抹過陳默的脖子。
“那個賤人該死!那個野男人也該死!他們全都該死,是那個賤人先背叛我的!我殺他們全家都要怪這個賤人和那個野男人!不能怪我,這事不能怪我!”
紅名男歇斯底里嘶吼著。
周圍人也算是大概瞭解了這人紅名的緣由。
“原來是老婆出軌了,他才把他老婆和那個出軌男的全家都殺了。”
“雖然說出軌只是道德問題,殺人乃是法律問題,這事無法被人認可,但是一個男人被戴綠帽後氣上湧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幹出這樣的事倒是也能夠理解。”
“這麼看來他也可憐的。”
“可憐什麼啊,這個男人明顯過激了,居然把人家全家都殺了。”
“就是說,你說要是隻殺那對夫婦那沒什麼,犯得著殺人全家嗎?”
“我看也是,雖然事出有因,但是這男人的老婆壞,不代表這男人不壞,我看他只怕也不是什麼好鳥!”
眾人一番評頭論足間,海濱二中校長沈如龍站了出來怒視向紅名男說道:“楊偉南,據剛剛上報的資訊我這邊已經收到回覆了,你可真是會給自己找理由啊!
你老婆是出軌了,你殺和夫也算正常,可你為什麼還殺了那個夫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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