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衛昭明靠著床柱，目灼灼，盯得沈驚瀾有些心虛。
移開目假裝不在意：“第一點你不答應就算了，你們除妖師整天除妖衛道太危險了，到了莽山，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不纏著你們，你們也別來找我。”
沈驚瀾已經想好了，如果能順利按照原著走向，到莽山之前是不會掉馬甲的，只要完裴玄和秦秋的任務，到了莽山恢復法力之後，就去幹掉鷹為新的妖王，屆時沒人或妖可以傷害，可以安全地茍完劇。
“不過第二點，你一定要答應我。”
“你是這樣想的？”他的眼眸幽深，在白的病態的面容上更顯得像生宣暈開的遠山。
他形不穩，拖著沉重的軀靠近了一步，到面前想要一個答案。
沈驚瀾莫名其妙：“不然呢？難不跟你們去錦繡城？我對除妖沒興趣，我只想平平安安的，最好長命百歲。”
外面起了風，吹開窗戶灌進一屋子的涼意，燭燈熄滅，四下漆黑，的月照亮一隅，把衛昭明的影拉的很長。
他似被寒風吹得搖晃了下，沈驚瀾好心提醒：“要你不先回去歇著？報恩什麼的也不急於一時，你寒毒剛退，別再累垮了子。”
誰知他賭氣似的直接靠著床坐到地上，背對著，微微低頭，鬢角的碎髮遮住半張臉。
沈驚瀾只能過微微的月看到他清晰瘦削的下頜，的聲音隨著氣氛的微妙不自覺地放輕：“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擔心我嗎？”他的聲音也了下來，蜷在床下，像一隻傷的小，明明得到一稻草，卻倔強地不肯接人的同與施捨。
沈驚瀾知道他另有所指，卻有意忽略，半開玩笑道：“自然，雖然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太危險了，還是想回家找郎，但是好歹曾經中意過你，自然擔心你。”
在現實中也是二十多歲的青年了，不會天真到連對方的喜歡和親近都覺不到。
但不管是秦秋、裴玄還是衛昭明，對來說都是紙片人，完任務之後終歸要離開這裡，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開始還打算假意與衛昭明在一起，斷了裴玄的念想。可現在衛昭明向尋求一個答案，沈驚瀾卻不想回答。
原著中的衛昭明出生時母親因難產而亡，他生來弱，加上父親對他極為苛刻，他就像石間的小草，要拼了命地生長，才堪堪能鑽破石頭，看到一點點。
這樣的小草，只要給他澆澆水，他便可以為之把自己所有的枝葉、系雙手奉上，即使是彆扭的、的。
沈驚瀾突然不忍心這樣騙他。
長痛不如短痛，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他推開。
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握，頭完全垂下，自嘲地笑了笑：“也是，跟我在一起，確實沒什麼好。”
頓了頓，沉沉道：“我答應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的劍，永遠都不會指向你。”
得到了想要的回覆，沈驚瀾卻覺得口有一塊石頭著，讓有點不氣。
“那，真是多謝了。”
衛昭明不說話了，屋裡安靜得可怕，沈驚瀾歪過頭打量著他，他寒毒剛消，不知道現在冷不冷。
“你……”
衛昭明猛地起，手撐著床邊，骨節分明發白，能清晰地看到青的管。他俯盯著沈驚瀾，因為虛弱，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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