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趙益一臉沉的坐在龍椅上,對手下的大臣說:“朕已經給了你們1天的時間,這件事也該有個瞭解了。說說你們的想法。”
這一次出列的是司馬君實,保守派的領袖:“回稟聖上,微臣認為這件事必須要嚴懲。不嚴懲不足以儆效尤,應該直接抹去罪人李玉的功名,貶黜為民,永世不得再次考取功名,貪汙所得錢財,必須數倍歸還給朝廷。”在大啟朝的潛規則就是文人與士大夫共治天下,所以只要是文人出,都不會迫的太死,誰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落馬,所以規矩不能,加上李玉師父的原因,真的要撕破面要殺了李玉也很不合理。
趙益沒有直接決定,反而問另外一列的改革派領袖範朱說說:“文希,關於李玉的事你怎麼看?”
範朱說出列回答說:“變法不代表可以違法,關於這一點,微臣的想法除了永世不得考取功名之外,和司馬大人的想法差不多。”
趙益也沒直接回答,而是示意範朱說回佇列,然後問太子:“宗明你作為未來國家的繼承人,你來說說這件事應該怎麼理為好?”
站在趙益邊的趙昉回答說:“回稟父皇,兒臣支援司馬大人的想法。”
“呵呵,是嗎?還有人有別的想法嗎?”
雍王趙昕出列說:“回稟父皇,兒臣有別的想法。”
“哦?宗亮你說說你的想法。”趙益出興趣的表。
“我認為僅僅理李玉一人還不夠,這一次事件的主犯是兩人,貪汙這種事做了第一次必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除了司馬大人的意見外,兒臣的想法是去掉柳珏所有的職務。”
“哦,好,好,還有嗎?”趙益點頭說,看不出任何的表。
這個時候,懿王終於出列了:“父皇,兒臣也有別的想法。”
文彥博擔心出現變故,出列說道:“陛下,既然已經有那麼多人支援司馬大人的意見了,也就沒有必要一個個問詢意見了吧?”
懿王呵斥文彥博說:“大膽!現在是父皇在詢問意見,文大人有什麼資格替父皇做決定。”
“懿王大人,微臣不敢替聖上做決定,可是我大啟每日發生那麼多的事,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區區的五臺縣的事,浪費時間了,懿王可知道臺上那麼多人,一個個問完話需要多長的時間?所以微臣這也是為了社稷著相,冒犯之還請聖上能諒解微臣的一片苦心。”
趙益呵呵一笑說:“宗實你先退回去,既然文大人說了社稷為主,那好,我們先談正事,關於李玉的問題,等正事談好了之後,在慢慢理,文大人你看這樣可好?”
“是,聖上您說的對。”這一次到文彥博苦了起來,難的是明顯趙益對他們的理方案不滿意,才有了現在這種形,那麼關於李玉這件事必然會有新的變故,這是文彥博這些人是不能接的。說是理政事,只不過是文彥博隨便找來賭懿王話的理由,沒過多久之後,當日的事就理完了。
趙益和悅的問文彥博:“文大人現在可以談論李玉的事了嗎?”
“可,可以了。”文彥博尷尬的都要哭出來了。
“既然文大人沒有意見了,那好,宗實說說你的看法。”
懿王這才開口道:“父皇,兒臣的看法不一樣,這李玉現在不能,原因有這以下幾點,第一點,李玉作為今年新科學士,按歷來的傳統來說,首先要學習政令,悉政務之後再出去出人知縣,而李玉直接跳過了這個步驟。誠然這一次他做的太過分了,但在兒臣看來也是能有可原的。”
“第二點,這李玉打出人的殲滅戰,這是楊家軍有目共睹的,甚至楊排風將軍還親自簽字證明了這份功勞,而現在太原府,父皇也是知道一時很吃,這個時候出現了這等激勵士氣的勝利,要是重罰勝利的當事人,可能會損傷前線戰士的心。”
這時候依然是文彥博站出來搶話道:“呵呵,懿王殿下您這話說的,難道我們大啟還找不出一個可以打勝仗的將軍出來嗎?區區500人的勝利,能算作什麼勝利?”
趙宗實回答說:“放在平時當然是不缺,只是現在況不一樣,本王說了,是正好於這個時間段,這個時間上,有一個人打了勝仗,怎麼樣也不應該他。”
趙益也是發話了:“文卿,現在是朕的兒子在說話,如果文卿有什麼別的想法,完全可以宗實說完後在發言,文卿可以嗎?宗實你繼續說。”趙益最後的話看似是在問文彥博,實質上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要是文彥博敢再,可能就真的要被趙益罷黜為民了。
“接下來就是第三點、有道是君無戲言,結合第一點來說,當時的李玉是沒有資格直接被任命為知縣的,當時父皇親口說出要實驗李玉提出的破敵之策,這才有了破格提拔之事,按道理來說,李玉還欠著對父皇的承諾,現在人家李玉才到五臺縣,就全殲了北齊500人,證明了可以完承諾,這個時候卻罷黜他的位,這不是讓父皇您之前的提拔顯得非常沒有意義嗎?”這些都是昨日和李師師商量好的措辭。
“宗實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那麼宗實認為應該怎麼理這李玉合適呢?”
趙宗實把昨天李師師說的話對朝堂上的大臣複述了一遍,然後恭敬地說:“父皇這只是兒臣的淺薄之見,全看父皇的聖明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