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也是飽讀詩書之人，又有昭姬這樣的奇子輔助於你，你認為在皇帝是什麼樣的存在？”
“嗯，大概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就是我對皇帝的印象。”
趙志衝下了起來說：“在你們讀書人的心中，真的是這樣看的嗎？”
“師姐我一時之間還真的無法師姐您的意思，您就直說吧。”
“通俗來說，皇帝也是人，皇帝也是有自己的喜好的，你知道前朝太宗皇帝和魏徵的故事嗎？”
“大概聽說過，但我還真的不知道的師姐你想說的是哪一段？”
“我說的是唐太宗最後幾年想要去挖魏徵墳墓的那一段。好了我也不再和你兜圈子了，皇帝是人，皇帝也有自己的好，皇帝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換做你是皇帝……”
李星群打斷說：“師姐說笑了，我可不敢做那個比喻，師姐可不要說了！”
“好，你是一個家族的主事人，有一個忠僕天天告訴你不要做這樣，不要做那樣，明明家裡有很多錢，你的僕人告訴你要省，不要浪費，不要隨便花錢，你上億的家，卻只能做普通人的生活，你說說你願意嗎？”
“當然是不願意。”
“而且這還是在什麼況，是在你知道誰是忠臣，誰是臣的況下，可是如果沒有柳珏幫助你，你真的能分辨誰誰忠嗎？有一些大臣打著為國為民的旗號做著害國害民的事，又如何能分辨出來？李林甫對於玄宗來說真的是一個臣嗎？”
“這，我還真的不知道。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咳咳，師弟不要這樣捧逗。”
“啊？哈哈，師姐繼續，繼續。”
“沒錯，杜甫這首詩寫的沒有問題，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你想想如果朝堂之上全是魏徵這樣的人，那麼皇帝無論說什麼，底下的大臣都會反對，你想過這對皇帝來說是多麼不妙的境嗎？”李星群想起前世明末的東林黨，忽悠崇禎皇帝就是這樣忽悠，滿朝上下都是君子，結果就是這些君子投誠投的最快，這還是有朱元璋制定了一系列頗為完整的規矩下，要是放在現在大啟朝，這和廢除皇帝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咯，朝堂並不是單純的忠臣就一定要任用，臣就一定要打倒，昭姬我這裡可能說的有些不太中聽，實質上來說，我的皇兄難道不知道昭姬的父親是臣嗎？他當然知道，但是蔡相會討好的皇兄，皇兄也就很喜歡他，所以他就能平步青雲，當然這樣的人，換了一個皇帝之後，必然會被新皇帝為了名聲而貶。這是最基礎的帝王心。好，這是朝廷這邊的環境。”
“而江湖這裡又是一回事了，俠以武犯，師弟也是知道的，除了非常數的武功之外，大多數的武功都會讓人變得熱，容易衝，而江湖之人他們懂什麼政治？他們只知道那個員對百姓做了什麼好事，所以那個員是一個好，是好就應該平步青雲，而一旦被皇帝給貶嫡了，他們就會認為皇帝是昏君！”嗯，這是武俠劇裡面的經典套路，忠臣忤逆皇帝，皇帝把忠臣打進監獄，然後很多武林人士就去營救，沒錯，說的就是你《龍門客棧》。
“前殿前都虞候張瓊被石漢卿誣告，被打大牢，張瓊素來有顯明在外，對百姓多有幫助，曾多次勸說皇兄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這樣的人卻被石漢卿給誣告了進大牢，還要死於他，這樣很多武林人士都極為不平，可那些武林人士又怎麼知道，這張瓊的罪責並不是因為石漢卿的誣告，是因為張瓊摻和進了奪嫡之爭，所以這才有了皇兄示意石漢卿誣告張瓊的事，當然這些事那些江湖人士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那些江湖人士，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雖然李星群答應不捧逗的：“不會是他們去劫獄了吧？”
“如果僅僅只是劫獄了還不至於鬧得有那麼大，他們打著剷除清君側的名義，殺死了石漢卿一家人，我方才也說了，石漢卿是在皇兄的授意下誣告的張瓊，現在石漢卿被正道的人屠滅了滿門，你說要是皇家不做理，以後哪個大臣還敢為君王賣命？所以說，皇家就下令誅殺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而這些人之就包括，一些大門派之的才出外遊歷的弟子，比如說昨日被你公開刑的那個宋若莘，本就是一腔熱在，被有心人挑撥之下，那必然是帶頭衝鋒，而皇兄為了維護皇家的威嚴，朝廷的臉面，必須對他們出手，而那些大派弟子又是其一些為權重之人的後背之類的，他們也不得不保自己的後代，兩邊都有不能後退的理由，結果是什麼？自然是戰爭，朝廷立了專門針對窮奇衛，對正道的諸多門派發兵絞殺，這又是一種意義上的民反，正道也是聯合在一起反抗朝廷，兩邊都死傷了不人，最後選出了正道第一人和朝廷第一人約戰與華山之巔，沒有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最後下來的僅有一人，那就是代表朝廷的正道高手曹彬。也就是現在我的皇嫂的祖父，而正道也只得遵守約戰前的諾言，出了所有參與劫獄和滅門慘案的弟子們，皇兄直接下聖旨，將坐下這等慘案的弟子在菜市口五馬分。腦袋掛在菜市口上示眾。這個事件，加上之前魔道進攻西華山的時間，竟一時之間導致中原武林大退步，這才有了北齊的武者出現在大啟的況，而朝廷也因為重心在江湖之上，導致了西涼的獨立，可以說在這場風波中，我們啟人這裡沒有一個是佔到便宜了的，也從那之後，正道和朝廷也是結下了樑子，朝廷以勝利者的份，在江湖立了窮奇會，監管整個江湖，之前長生訣的事就是窮奇會出面解決的，不然那場紛爭到現在還沒有的休止。”
“還有這樣一個組織嗎？我好像還從來沒有遇見過。”
“呵呵，師弟你真正在江湖之又呆了多長的時間，而且窮奇會職責是監督江湖，可是你認為正道那幫人真的想自己頭上會有一個監督他們的人存在嗎？窮奇會在曹彬卸任之後，不人在做任務的時候就再無蹤影了，正道的那幫人在私底下可沒有下黑手，朝廷的注意力被西涼和北齊拖住後，正道趁機回覆勢力，現在窮奇衛可能已經打不過正道了，所以這件事我勸你慎重，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做了對大啟不利的事，而他們也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進的我們百草谷的駐地之，要是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的對我們谷不是什麼好事。”
李星群很快的就明白趙志衝的意思了：“其實師姐您是有辦法抓住他們的，你之所以沒有抓住他們，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但是，師姐恕我冒昧的說一句，放長線釣大魚，有可能那個魚大的把我們這條船打破，城外是有接近的北齊軍隊，就算我們請君甕，也有可能被他們反衝擊一波，我們這樣的小城不一定能承住他們的衝擊的。”
“這一點我想過，但是人力又豈能勝得過自然之力，之前我們不是挖掘地道灌注護城河水，防止他們的進攻嗎？”
“沒錯，是有這回事，而且他們確實也是用了土工掘進的方法想要進來，結果被河水衝的一塌糊塗，這之間有什麼聯絡呢？”
“我的意思是這幾日的施工，在城的挖下足夠大的地道，等他們那一日攻城，讓他們落地道之中，然後用大水淹溺他們。”
李星群苦笑的搖頭說：“師姐他們可是有人，後面的人怎麼可能看到地，還往裡面鑽的，這個方法就連我這個外行看起來都不合理，更不要說和聞縣尉他們商量。”
“師弟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只不過就這樣放過一次機會當真是可惜，不如還是把李助他們過來一起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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