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趙新蘭獲得瞭解放,作為皇商的大掌櫃的,因為趙新蘭自也不擅長治理,所以就把所有的責任都給了柳珏,惹得柳珏好一陣子的抱怨,李星群也挑一些時間到白泰毅那裡坐診,慢慢在汴京城打出了名聲,關於百草谷的事,李星群問了白泰毅,白泰毅笑笑解釋說出海哪又不出問題的,出海了快4年時間,現在才遇到海難也算運氣不錯了,而且第一次出海遇到的問題越多,越能積累出海的經驗,這也是為什麼李星群指導了方向,但還是用了3年的時間才找到了新大陸的原因,出海會遇到很多問題,並不是開著船直接往東方走就是了,中間會遇到暴風雨,海嘯等各種詭異的天氣,這些問題,他們出海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了,勸李星群不用掛懷,而且安李星群說,他們已經取得了紅薯、土豆、辣椒等植的種子了,等他們修整完畢後,就會把種子帶回來,到時候還要麻煩李星群指導他們怎麼種植呢。
李星群問白泰毅為什麼能做到那麼淡然,白泰毅毫不在意的說:“在出海的時候,我們谷就做出了選擇,都知道出海是九死一生的事,而師弟說的那些植又很神奇,最後確定出海的師兄弟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出海,也就是說在為兄這些人看來,那些人出海那一刻就死了,現在還有不的師兄師弟們能有機會活著回來,為兄肯定會高興而不是難過。”在這個時代出海是那麼危險的事嗎?李星群發現自己想問題想的太多簡單了,難怪以前在一個地攤讀本里面看過一個故事,就說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前一兩天,還殺了船員當食吃,甚至在船上做那樣的事。而自己還停留在前世那種航母滿世界跑的印象,殊不知這個世界連一個鐵船都還沒有。
不過既然白泰毅都這樣說了,李星群愧疚的心也好了許多,不是自己忽悠他們去送死的,而是他們知道有多危險後,為了某種信仰而去死的,那就怪不得在下了。李師師也時不時的來李星群這裡,或是邀請李星群主去樊樓那裡流音樂,李師師的音樂天賦極高,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全部學會了前世所有的,而李星群這樣自費學習了三十多堂課的水準,李師師很輕而易舉的超過了他,李星群也不由的嘆,想起當初的圍棋宗師賈玄老師說的話,一竅通百竅通,難怪李師師那麼容易的就突破到了絕頂級別的高手。可能在音樂之道上來說,李師師早已經登堂室了。這也為李星群日後突破絕頂提供了一契機。
李師師來李府的主要目的還是要和張亦凝搭上話,是有意識的想和大哥面,有一日李星群發現李師師和張亦凝私底下在流,加上上一次張亦凝問李星群是不是帶什麼口信的問題,也就懶得去管兩人在做什麼事了。
而那群學子也越來越過分了,得柳珏挖地道出去辦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毅力,有事沒事就來李府堵堵門,幸好現在李府不從事對外的生意,只負責生產,工坊也搬遷到華亭縣了,不然那個商鋪可能本就不能開門了。當然李星群帶給柳珏的好訊息,也讓柳珏長長舒緩了一大口氣,很快的就組織人手去和冥河組織進行接,倉庫堆積了不糧食,而李星群和柳珏說了購買疫苗的事,柳珏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高興,為什麼呢?你想想一個差點破敗的商會,都能短時間收集如此多的糧食,你讓上面那位怎麼看?就冥河的糧食,柳珏都要多次消化才敢進賬,甚至還需要趙新蘭逢場作戲,比如說到去求善款之類的,這樣才能把賬抹平。現在好不容易能有辦法,把糧食使用出去,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當時李星群聽茹夢和趙新蘭的解釋後,李星群不由得苦笑了出來,自己這樣的人,沒有周圍的人幫助,可能真的活不過3集,自己想著怎麼樣完任務為優先,反而作為皇族公主的趙新蘭都不提倡這樣做,帝王心當真是恐怖,就因為任務完的快,就要猜忌與你,這也就是為什麼封建社會效率那麼地下的原因了,皇帝就是影響效率最重要的原因。
當然這半年時間,不僅是李家商會,被列了皇商,八大商會都有各自負責的皇商,而且這個皇商並不是固定的,如果連續虧本超過一段時間後,就會直接取消皇商的資格,當然,由趙新蘭親自負責的大啟糧行因為是由皇家人來主持,那就是另外一說,但趙新蘭的位置也不是那麼固定,隨時都可能會被撤下,但就算是這樣,這一行為視乎還是引起了其他商會的嫉妒,在報紙上大肆攻擊李星群——在李星群和張亦凝聯合生產出報紙之後的一個月時間,京城裡面的各大商會也紛紛推出了自己的報紙,憑藉著金老先生的十四部作品,張亦凝的報紙幾乎都是榜首,但也不影響其他報社的刊登,比說李星群原來是一個孤兒,後來被王異收養為徒弟,本該是姓王的,但為了討好大家,拜李師師為乾孃,從此從王姓改了李姓,這樣的不要臉,遭人唾棄,李星群承認自己有素質的人實在罵不出那些學子們說的話,前世第一次說髒話,李星群就被老爹吊在樹上打的屁都腫了,所以李星群沒有辦法完全復刻那些學子們的話了。
思緒回到了現在,李星群來到了群芳閣,正如之前說的那般,張亦凝和李師師不知道了做了什麼易,群芳閣後來為了樊樓的下屬部門,在群芳閣三字前面加了樊樓分部,是故李星群才去到群芳閣:“大哥,還在忙嗎?”
“沒你那麼清閒,說吧,找老子有什麼事。”
“咳咳,大哥你學壞了。”
張亦凝毫不客氣的說:“學壞了,還不是跟你學的,那些話本你就說是不是你寫的?”
李星群顧左右而言其他的:“算了,不想和大哥瞎扯淡了。”
“那你找老子來是什麼事?”
“額,我聽白師兄說,樊樓那裡近段時間要召開一場雅會,我想問問大哥有沒有辦法搞到邀請函。”
張亦凝一聽“你白痴嗎?滾滾滾,哪裡涼快到哪裡待著去吧!”
“額,大哥我就找你要邀請函,你就這樣的態度。”
“你他孃的去樊樓什麼時候需要邀請函這個東西的。”
“咳咳,我這不是因為混了工作人員了,現在我想有一個包間的位置坐坐。”
“師師,這小子要一個包間,你給他安排安排。”
屏風傳出一個悉的聲音:“嗯?好呀,就讓他坐在妾旁邊就好了。”
“額,乾孃也在這裡。”突然李星群眼咕嚕一轉,出一壞笑的說:“大哥,我們是結拜兄弟對吧,我的乾孃,也是,嘿嘿……你懂我的意思吧!”
“咚!”李星群痛苦的捂住腦袋,李師師已經來到了李星群的面前,狠狠給了李星群一個暴栗。的,從姐姐那裡開始,現在除了香香人人都知道,說不過話的時候,就是一個暴栗,還是我家香香好,好吧,在趙新蘭這位公主的主持下,李星群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在汴京城附近的親朋好友都趕了過來,包括小師妹和小師弟,以及現在是李家商鋪骨幹的六師弟,都來參加了婚禮,李星群也專門寫信給了師父,並和師父說,這是一場政治聯姻,沒想到被師父一頓臭罵,但因為北部邊境不穩定,王異還不能離開西華山附近,據說西涼國那裡彼岸花組織已經滲進了京兆尹府。還送了香香一個玉手鐲,讓李星群好好照顧香香。但李星群還是堅持沒有和香香行夫妻之實。
“為娘和你大哥是忘年之,你休得在此胡言。”
“是是是,乾孃說得對。”
李師師玉眼一瞪:“你現在都打上了為孃的標籤了,你就是躲在3樓,瞬間都會被人出來,還不如果斷一點,老老實實坐在為娘邊,到時候一樣能展現自己的才幹。”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男有別。”
“咚!誰給你男有別了,為娘是你的乾孃,放在前朝,為娘可要服,給你洗澡的。”
李星群一聽急忙擺手說:“乾孃可不得這樣說,你這真的是把自己和楊貴妃和安祿山做捆綁了,安祿山什麼下場且先不說,楊貴妃是什麼下場,乾孃你也像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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