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雲師姐你好像對我們門派不太瞭解,之前我的師姐說,他們還真的想砸進去。”
“呵呵,你那些師叔師伯們來了嗎?如果他們全部出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你姐姐被人強的事了,但也說不定會導致整個百草谷的覆滅,你說說你師父採取什麼樣的辦法,你師姐他們說的話沒有錯,但他們不是大弟子,只有為大弟子的我們才會這樣看起來無的決定,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因為相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我們更像是家長一般,們能為了兄弟姐妹不惜一切代價,但是我們不行。當初范蠡救小兒子的故事你忘記了嗎?再大兒子看起來,他是去救自己的弟弟,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小兒子死。大兒子固然有錯不假,而范蠡提前就發現是不可為,不也說明了長輩的重要嗎?”
“好吧,如果雲師姐你站在這個角度來說,好像也有道理的。”
雲暮大咧咧的說:“嗯,不錯,你終於知道開竅了,所以就目前來說,這一次我們的行可以說大獲功了。其他的些許細節完全可以不用在意。”聽到雲暮這樣一說後,李星群也覺這一趟好像也算是收穫滿滿的。不由得腳上的作也輕快了許多,
突然李星群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問道:“對了雲師姐,這一趟趙師姐過來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的?”
“哦,你說這個事啊,其實很簡單,當初不給你說,是因為你小子被李諒祚三兩句話一忽悠的就把別人當做親人一般,要是給你說這個事,你要是不嚴,把計劃洩出去,我們的計劃就作廢了。其實也就是行了一個反間計,種世衡將軍在那麼多年前,找了一個本名做王嵩的人,這個人通西涼的文化,打了太子黨的部之後,一直潛伏在其中,甚至多次提出臥底的計劃,讓他們的人進我們境,這才給他們留下了口實。這樣子李元昊就會認為派出的間諜就是提前投靠種世衡的人。加上被沒臧家族抓住審出來的口實,不由得李元昊不相信,據這一次沒臧龐訛的行為來看,不用問都知道,離間計肯定是功了。”
李星群鬱悶的說:“如果這樣說的話,我不得不承認好像自己確實很天真了,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是為了救姐姐過來的。”
“這就是你小子思想偏激了,我們確實是過來救你姐姐的。順帶著的施行一下離間計,沒有什麼問題吧?為什麼非要一心一意的救你姐姐,才是真的救你姐姐呢?”
“這樣一說,是不是我又說錯了。”李星群滿是鬱悶的說。
“嗯,沒事,知錯能改還是一個好孩子。”雲暮拍了拍李星群的肩膀非常大度的說。
“咳咳,雲師姐你這樣的作真的好嗎?”
“嘿嘿,走路的時候多看看路,小心一點別摔著了。”
“放心,我看得見路,雲師姐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雲暮翻了一個白眼說:“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然後返回去和他們集合,到時候翻過殺牛嶺,好了,這件事就算完了。”
“聽起來好像不難。”
“本來就不難,別想太多了,我們應理城那裡玩玩就是了。只要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應理城就好了。”
“我累問一句:”雲師姐你準備在我的背上待多長的時間?”
“咳咳,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都快要積勞疾了,你怎麼忍心讓那麼弱,那麼可憐,那麼無助的雲師姐下地行走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忘記師姐對你的好嗎?”雲暮開始在李星群的背上“作妖”了。
“雲師姐,我也算是一個大夫吧,你什麼時候就積勞疾了?你說第一天我相信,現在你可沒有幸苦到連路都走不了的程度吧。”
“我心累可不可以,別那麼多廢話,快走,得兒駕。”
“雲師姐好歹尊重一下我,什麼得兒駕。”
另外一邊,沒臧龐訛一行人一路追擊到西壽保泰軍司,結果被告知本沒有人,沒臧偉固回答說:“父親他們沒有過來。”
沒臧龐訛仔細看了一眼地圖說:“他們有沒有可能翻過殺牛嶺。”
“將軍大人,外面有訊息。”
沒臧龐訛問沒臧偉固說:“什麼訊息?”
“說是發現他們的人出現在應理城附近,我們過去支援。”
沒臧龐訛看了一眼地圖說:“他們應該是想從應理城順流而下,走水路返回啟國,絕對不能讓他們走了,你們讓人守住河道。我們速度過去。不過兒子,我始終對殺牛嶺那邊不放心,這樣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派一隊人,守住殺牛嶺那邊。”
“是,父親。”沒臧龐訛留下一大半騎兵,帶著部分人就離開了。而沒臧偉固除了命令員在河道佈下鐵鏈,封鎖河道之外,每天也親自帶隊巡視殺牛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