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凡的一生吧?》第893章 激烈的戰鬥(1)

作者:蓮花心·4個月前

沙暴如萬千兇奔騰,狂沙礫石在河谷中肆意衝撞,發出雷鳴般的咆哮。雲暮白,鬢髮凌地蜷在沙丘背風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臟腑傳來的灼痛。方才與春嵐、夏嵐的死戰,已耗盡力 —— 春嵐的風刃割裂了的左肩,深可見骨的傷口雖經臨時封,卻仍在不斷滲;夏嵐的烈焰掌印烙在右肋,灼燒順著經脈蔓延,彷彿有無數火星在中跳躍。本是宗師境中的佼佼者,百草谷的毒與劍法雙修,可面對兩位絕頂境強者的聯手圍攻,早已是強弩之末。

“咳……” 雲暮猛地咳出一口黑珠落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被蒸發一縷青煙。試圖運轉殘存的翻湧的氣,卻發現經脈早已在連番激戰中佈滿裂痕,力運轉時如刀割般刺痛。沙塵暴的威力遠超想象,狂風裹挾著沙礫狠狠砸在上,單薄的白被撕裂數道口子,被打得紅腫刺痛。牙關,雙手結印訣,試圖凝聚最後一力形護罩,可這微弱的屏障在大自然的偉力面前如紙糊般脆弱,轉瞬便被風沙撕碎。

意識逐漸模糊,雲暮眼前閃過李星群的影,想起自己臨行前給他服下百草解毒丹時的叮囑,心中湧起一牽掛:星群能否險?蘇南星那丫頭是否安好?還有…… 那被易容掩蓋的真實份,或許這輩子都沒機會再以雲莘蘭的名字示人了。風沙越來越猛,被狂風捲起,又重重摔在沙地上,額頭磕在一塊稜角鋒利的鵝卵石上,鮮汩汩流出,與風沙混合在一起。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白在漫天黃沙中如一朵凋零的雪蓮,靜靜伏在沙丘之下。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修長的影踏沙而來。男子著月白錦袍,腰間繫著一塊羊脂白玉佩,墨髮用一銀簪束起,面容俊朗得近乎妖異。詭異的是,他周三尺之,狂暴的沙塵暴竟如遇到無形的屏障般自分流,沙礫在他前半尺紛紛墜落,連一風都無法靠近他的袍。他步伐從容,每一步落下,腳下的流沙都溫順地凝聚堅實的地面,彷彿他便是這片沙漠的主宰。

男子走到雲暮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男子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暖意,輕輕拂去臉上的沙礫與漬,隨後拇指與食指耳後的易容面邊緣,微微用力 ——“撕拉” 一聲輕響,那層掩蓋了真實容糙面被緩緩撕下。

之下,是一張足以令天地失的絕世容。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瓊鼻翹,若丹霞,即便此刻昏迷不醒,臉蒼白,那份驚心魄的麗依舊讓人窒息。長長的睫如蝶翼般輕,額角的傷口滲出的鮮滴落在白皙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男子眼中閃過一驚豔,隨即化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俯,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一戲謔:“這次對嘛,看你的骨相就不應該是個醜子。”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雲暮的臉頰,細膩如凝脂。昏迷中的雲莘蘭眉頭微蹙,似乎到了外界的,卻因力枯竭、傷勢過重,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唯有微弱的呼吸證明還活著。男子直起,目上流連片刻,隨即抬手一揮,一道和的力注雲莘蘭,暫時穩住了的傷勢。他看著蒼白的面容,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轉踏沙而去,後的沙塵暴依舊肆,卻再也無法及他方才站立的那片淨土。

春嵐拼盡最後一力引沙塵暴時,便已與冬嵐被狂暴的氣流衝散。力消耗殆盡,只能藉著沙暴掩護潛沙漠深躲避,而冬嵐則在風沙中獨自掙扎 —— 他左肩的傷口早已停止流,取而代之的是暗紫的毒斑,順著脖頸蔓延至臉頰,整個人渾搐,牙關咬,發出痛苦的。雲暮特製的靶向毒藥太過霸道,不僅徹底剋制他豢養的蠱毒,更在瘋狂侵蝕他的經脈,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嚥燒紅的刀片,丹田本就僅剩一力,在毒素的制下幾乎斷絕了運轉。

“該死…… 春嵐…… 夏嵐……” 冬嵐艱難地挪腳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腳下的流沙不斷下陷,彷彿要將他拖地獄。他的銀灰勁裝早已被汙與沙土浸,左肩的傷口因風沙而再次撕裂,黑紫珠滴落在沙地上,瞬間便被高溫蒸發。他猛地咳出一口黑中混雜著細碎的蠱蟲殘骸 —— 那是他養了十年的千足蠱,此刻竟被毒藥侵蝕得骨無存。

憑藉著最後一求生,冬嵐踉蹌著躲到一背風的岩石凹陷,這裡暫時能避開風沙的正面衝擊。他癱坐在冰冷的岩石上,背靠巖壁,大口大口地氣,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模糊。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若再得不到救治,不出半個時辰,經脈便會被毒素徹底侵蝕,到那時,就算是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就在這時,一道影緩緩從岩石影后走出。來人著灰麻布衫,揹著一個陳舊的藥箱,面容普通,角掛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就像是一位雲遊四方、懸壺濟世的郎中。可在這黃沙漫天、危機四伏的沙漠深,竟有郎中孤行走,本著一詭異。

冬嵐心中一,下意識地想要凝聚力防備,卻只到經脈一陣劇痛,險些栽倒在地。他只能強撐著睜開眼睛,沙啞地問道:“你…… 是誰?”

男子笑意不變,目落在冬嵐上,僅僅一瞥,便準地指出了他的境:“這位兄臺中的是百草谷特製的靶向毒藥,以‘蝕蠱草’為引,混合了‘鎖脈花’與‘斷靈藤’的,專門剋制蠱毒與力運轉。此刻毒素已侵心脈,若是再拖延半個時辰,經脈盡斷,神仙難救。”

冬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 他浸數十年,自便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用毒高手,卻從未有人能如此輕易看穿他所中之毒的分,甚至連藥材配比都分毫不差。眼前這看似普通的郎中,絕非等閒之輩。可此刻他已毫無反抗之力,除了相信對方,別無選擇。

“你…… 能解?” 冬嵐的聲音帶著一抖,那是絕境中求生的

“醫者仁心,談何不能。” 男子笑著走上前,將藥箱放在地上開啟,取出一枚烏黑的丹藥和一細長的銀針,“只是這解毒之法頗為兇險,兄臺需得忍耐片刻。”

冬嵐點了點頭,此刻他早已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男子蹲下起銀針,手腕微,銀針如閃電般刺冬嵐前的膻中,隨後輕輕旋轉。冬嵐只覺得一清涼的氣息順著銀針傳,原本如火燒般灼痛的經脈瞬間舒緩了許多,渾搐的也漸漸平靜下來。

“這是‘破毒丹’,能暫時制毒素蔓延。” 男子將黑丹藥遞到冬嵐邊,冬嵐張口吞下,丹藥口即化,化作一清涼的藥力遊走全,與的毒素相互衝撞。劇烈的疼痛讓他渾冷汗直流,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他能清晰地覺到,那些瘋狂侵蝕經脈的毒素,正在被藥力一點點退,重新聚集到左肩的傷口

男子隨後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火摺子上烤了烤,趁著藥力發作的間隙,猛地劃破冬嵐的傷口。“噗” 的一聲,黑紫的毒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腥臭味,落在沙地上竟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霜。男子作嫻地取出幾種草藥,嚼碎後敷在傷口上,又取出布條將傷口包紮好,整套作行雲流水,看不出毫破綻。

半個時辰後,冬嵐臉上的紫黑漸漸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他緩緩睜開眼睛,雖然依舊虛弱,但的毒素已被制,力也能勉強運轉一。他看著眼前的男子,眼中滿是激,掙扎著想要起行禮:“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在下冬嵐,日後必有厚報!”

男子站起,拍了拍手上的藥渣,臉上的溫和笑意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好奇與興。他看著冬嵐,語氣平淡卻著一令人骨悚然的寒意:“不必謝我,我只是好奇,這百草谷的毒藥到底有多厲害。”

話音未落,男子的右手突然異變!原本修長的手指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指甲暴漲三寸,鋒利如刀,泛著幽綠的寒,竟化作一隻猙獰可怖的利爪。冬嵐臉劇變,眼中的激瞬間化為驚駭,他想要後退,卻被男子一把按住肩膀,彈不得。

“你…… 你要幹什麼?” 冬嵐的聲音帶著絕抖。

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抬起利爪,如閃電般探出,徑直刺穿了冬嵐的心臟!

“噗嗤” 一聲,利爪穿的聲音在寂靜的岩石凹陷格外刺耳。冬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前的利爪,鮮順著利爪的隙汩汩流出,染紅了他蒼白的衫。他能清晰地到心臟的跳在瞬間停止,剛剛恢復一力如水般潰散,所有的激、慶幸與求生,都在這一刻化為無盡的愕然與不甘。他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卻只能噴出一大口鮮,濺在男子的臉上。

男子緩緩拔出利爪,帶出一串珠與破碎的臟。他用袖隨意臉上的跡,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笑的表,低頭看著冬嵐倒下去的,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別誤會,我沒得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這毒藥的效果到底如何。看來,確實不錯的。”

冬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男子,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漸漸失去溫度,徹底沒了氣息。男子瞥了一眼他的,毫不在意地轉影如鬼魅般融沙塵暴中,消失不見。只留下冬嵐的,在冰冷的岩石凹陷,被漫天風沙緩緩覆蓋。

沙塵暴的威力遠超想象,蘇南星與秋嵐在風牆崩塌的瞬間,被一巨大的氣流裹挾著,朝著沙漠的另一飛去。兩人在空中不斷撞,原本還在生死相搏的對手,此刻卻只能任由風沙擺佈。蘇南星握著手中的短匕,藍紫的電流在指尖微弱地閃爍,衫被電流灼燒得破爛不堪,角還掛著跡 —— 剛才與秋嵐的激戰,讓消耗了近六力。而秋嵐也好不到哪裡去,銀灰勁裝被劃開數道口子,左臂被電流灼傷,火辣辣地疼,力也因之前的激戰和風沙的衝擊而紊不堪。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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