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塵連忙扶起他們:“起來起來,不用謝!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就團結起來反抗,別總是任人欺負!” 他又從李星群那裡借了二兩銀子,分給幾個最貧困的佃戶,“這點銀子你們拿著,買點糧食過冬。”
劉員外看著蕭牧塵把銀子分給佃戶,心疼得直咧,卻不敢作聲,只能在心裡暗罵蕭牧塵多管閒事。
離開農田後,阿兒思蘭再次勸誡道:“牧塵,你今日又饒了劉員外。他這種為富不仁之人,心中必然記恨你,日後說不定會暗中使絆子。你該給他一個更深刻的教訓,讓他不敢再欺佃戶。”
“記恨就記恨唄,我又不怕他。” 蕭牧塵翻上馬,“我已經讓他歸還了苛捐雜稅,寬限了租子,他以後再敢作惡,我再教訓他就是了。沒必要把事做絕,給人留一條後路,也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李星群策馬跟上,說道:“蕭兄說得有道理。俠義之道,並非要趕盡殺絕,而是要懲惡揚善,讓人知錯能改。劉員外今日了教訓,想來日後也不敢再肆意妄為了。”
蕭牧塵笑道:“還是李兄懂我!阿兒思蘭,你就是太嚴肅了,凡事都想得那麼複雜。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能幫到人,我就很開心了。”
阿兒思蘭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言。他知道蕭牧塵的子,看似跳,實則心堅定,認定的事很難改變。只是他心中始終有些擔憂,蕭牧塵這般心善留手,日後怕是會吃虧。
三人繼續西行,傍晚時分,來到一破敗的驛站歇腳。驛站旁的牆角,幾個衫襤褸的小乞丐正蜷在一起,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的小乞丐,手裡拿著半個乾的饅頭,被一個材高大的乞丐搶走了。
小乞丐急得大哭:“那是我的饅頭!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高大乞丐一腳把小乞丐踹倒在地,惡狠狠地罵道:“小雜種,懂不懂規矩?在這地界討飯,就得給老子上供!這饅頭歸我了!” 說著,就要把饅頭塞進裡。
“住手!” 蕭牧塵剛走進驛站,聽到哭聲便立刻衝了出來。他看到小乞丐被踹倒在地,臉上滿是泥土與淚水,心中怒火中燒。
高大乞丐轉頭看向蕭牧塵,見他著普通,不由得嗤笑道:“哪裡來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這乞丐的規矩,你懂不懂?”
“規矩?” 蕭牧塵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冰冷,“欺負弱小也配規矩?我看你是活膩了!”
高大乞丐見狀,從腰間出一把短刀,獰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短刀帶著風聲刺向蕭牧塵,招式狠辣,顯然是個慣犯。
蕭牧塵側避開,左手如閃電般抓住高大乞丐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在他的口。高大乞丐悶哼一聲,口吐鮮,短刀掉落在地,整個人被打得連連後退,撞在牆上才停下。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高大乞丐捂著口,看著蕭牧塵的眼神滿是恐懼。他能覺到蕭牧塵剛才那一掌手下留了,否則自己早已五臟俱裂。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後再敢欺負小乞丐,我打斷你的!” 蕭牧塵撿起地上的饅頭,乾淨上面的泥土,遞給小乞丐,“快吃吧,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就大聲喊,我會來幫你的。”
小乞丐接過饅頭,怯生生地看著蕭牧塵,小聲道:“謝謝公子。” 說完,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其他幾個小乞丐也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蕭牧塵見狀,轉頭對驛站老闆喊道:“老闆,給我來十斤饅頭,再來幾碗熱湯!”
驛站老闆連忙應道:“好嘞!公子稍等!”
阿兒思蘭走進來,看著蕭牧塵,無奈地說道:“牧塵,你又要破費了。這一路走來,你已經幫了不人,我們的盤纏也快不夠了。”
“盤纏不夠再想辦法唄,大不了我再去賭坊贏點回來。” 蕭牧塵毫不在意地說道,“你看這些孩子多可憐,連頓飽飯都吃不上。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李星群走到蕭牧塵邊,說道:“蕭兄,我這裡還有一些碎銀,你拿去給孩子們買點吃的和吧。天氣越來越冷了,他們穿得太單薄了。”
“李兄,你真是個好人!” 蕭牧塵眼睛一亮,接過碎銀,連忙跑去驛站旁邊的雜貨鋪,買了幾件厚實的棉和一些糕點,分給小乞丐們。
小乞丐們穿著暖和的棉,吃著香甜的糕點,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紛紛對著蕭牧塵和李星群磕頭道謝。
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模樣,蕭牧塵臉上也出了滿足的笑容。阿兒思蘭走上前來,嘆了口氣:“牧塵,你這般樂善好施,固然是好事,但你也要為自己考慮考慮。我們還要去天山,路途遙遠,盤纏若是用完了,遇到危險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阿兒思蘭!” 蕭牧塵拍了拍脯,“我賭那麼好,到時候再去賭坊贏點盤纏就是了。再說了,天無絕人之路,真要是遇到困難,憑我們的武功,還怕解決不了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小時候也是個孤兒,多虧了一位老乞丐收留我,給我吃的,教我做人。後來老乞丐去世了,我就發誓,以後一定要多幫助那些苦難的人。錢財沒了可以再賺,但人的命和尊嚴沒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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