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輕易開口。星群是懿王的心腹,深得懿王信任,如今懿王勢大雖然被彈劾,但誰也不知道陛下的真實想法。若是說錯了話,怒了陛下,那可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幾位言站了出來,躬行禮:“陛下,臣以為,星群藐視朝廷法度,私自戒,潛西涼,擾邦,其罪當誅!”
“陛下,星群為朝廷命,卻如此不務正業,辜負陛下信任,懇請陛下將其召回京城,嚴加審訊!”
“陛下,星群在上海經營多年,勢力龐大,恐有不臣之心。此次他私自潛西涼,與部落首領暗中接,說不定是在勾結外敵,意圖謀反!懇請陛下速速派人捉拿星群,以絕後患!”
幾位言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彈劾星群,語氣激烈,彷彿星群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這些言,有的是大皇子的人,有的是二皇子或三皇子的人,還有的是純粹想借機邀功的。他們都知道,如今陛下狀況不佳,朝局盪,正是打異己、擴張勢力的好時機。
趙益聽著言們的彈劾,臉越來越沉,眼中的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他猛地站起,指著下方的百,怒聲罵道:“李星群!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朕對你不薄,將上海這麼重要的地方給你,對你寄予厚,你卻如此回報朕!你在河湟戒,是想當和尚嗎?那你就乾脆剃度出家,別佔著上海知府的位置!你私自潛西涼,是想勾結外敵嗎?朕看你是狼子野心,妄圖謀反!”
他越罵越激,聲音嘶啞,幾乎要破音。他的抖得厲害,若不是劉仲甫在一旁攙扶著,恐怕早已栽倒在地。“朕告訴你,李星群!你別以為你在上海經營多年,勢力龐大,朕就奈何不了你!朕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你等著,朕一定會將你召回京城,你的皮,你的筋,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罵了小半個時辰,從星群的不務正業罵到他的狼子野心,從他的私自戒罵到他的勾結外敵,幾乎將所有能想到的罪名都安在了星群的頭上。殿的百們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只能聽著陛下的怒罵。
三位皇子的屬下們臉上都出了幸災樂禍的表。他們早就看星群不順眼了,如今星群被陛下如此痛罵,看來是徹底失寵了。只要星群倒臺,他們主子的競爭對手就又了一個,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而懿王趙宗實的屬下們則面如土,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陛下的眼睛。他們都知道,星群是懿王的人,如今陛下如此痛罵星群,甚至要嚴懲他,說不定下一個就要到他們了。
懿王趙宗實的臉也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父皇會來這樣一齣,完全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憤怒,看來星群這次是真的怒了陛下。
趙益罵得口乾舌燥,才漸漸停了下來。他著氣,臉蒼白如紙,眼神卻依舊銳利。他看向軍機的大臣們,沉聲道:“軍機,立刻起草聖旨!罷免李星群上海知府一職,取消他所有的爵位,將其從宗人府除名!命他即刻從河湟返回中原,與徽公主趙新蘭完婚,婚後不得離開京城半步,聽候朕的發落!”
“臣遵旨!” 軍機的大臣們齊聲應道,連忙拿起紙筆,開始起草聖旨。
聽到陛下的置,百們都有些意外。他們原本以為,陛下會嚴懲星群,甚至將其死,沒想到只是罷免職、取消爵位,還要讓他與公主完婚。這其中的深意,讓眾人都有些捉不。
三位皇子的屬下們臉上的幸災樂禍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疑。他們不明白,陛下為什麼會對星群如此 “寬容”。
而懿王趙宗實的眼中則閃過一警惕。他覺得,陛下的這個置,恐怕沒那麼簡單。讓星群與徽公主完婚,將他留在京城,說不定是想讓他為制衡各方勢力的棋子。
趙益似乎看出了百們的疑,他冷笑一聲,沉聲道:“朕知道,你們覺得朕對星群太過寬容。但朕念在他往日還有些微功,又與徽青年相識,投意合,便饒他一命。但這並不代表朕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他若乖乖返回京城,與徽完婚,安分守己,朕或許還會給他一條生路。他若敢抗旨不遵,或者在京城興風作浪,朕定不饒他!”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目銳利地掃向懿王趙宗實的屬下們,沉聲道:“還有一些人,仗著有靠山,便目中無人,為非作歹,結黨營私,擾朝綱!朕早就忍你們很久了!”
他抬手,指著幾位懿王的屬下,怒聲道:“吏部尚書王拱辰,勾結懿王,收賄賂,賣鬻爵,罪證確鑿!免去其吏部尚書一職,打天牢,聽候發落!”
“禮部侍郎劉幾,依附懿王,在祭祀大典上故意出錯,神明,藐視朝廷!免去其禮部侍郎一職,貶為庶民,流放三千里!”
“兵部郎中李定,暗中為懿王輸送軍備,意圖不軌!免去其兵部郎中一職,斬首示眾!”
趙益一口氣罷免了七位懿王的屬下,其中不乏吏部尚書這樣的高。這些人都是懿王的核心勢力,被罷免之後,懿王的勢力無疑會到重創。
懿王趙宗實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震驚和憤怒。他沒想到,陛下竟然會藉著彈劾星群的機會,突然對他的勢力下手。這一擊,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猛烈,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屬下們更是嚇得面如死灰,一個個癱在地,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冤枉!臣沒有勾結懿王,沒有為非作歹啊!”
“冤枉?” 趙益冷笑一聲,“朕有沒有冤枉你們,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朕早就掌握了你們的罪證,只是一直沒有發作而已。今日,朕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看向錦衛指揮使,沉聲道:“錦衛,立刻將這些人拿下,押天牢!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臣遵旨!” 錦衛指揮使連忙應道,揮手示意手下的錦衛上前捉拿。
錦衛們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將那七位大臣死死按住,拖出了乾清宮。這些大臣們一邊被拖走,一邊哭喊著求饒,但趙益卻不為所,眼神冰冷得像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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