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宇文護的玩笑話也越來越多。
“看來還真是男人不壞,人不!
只怪啊!我還不夠壞,才至於秦姝妹子的心裡,有了他沒有我!
只是為何他能捨得?
讓你這麼俏麗的妹子,去上戰場?
要我!我絕對捨不得!”
“害我差點死掉,可就是你!”秦姝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戴著面!戴著面我認不出來…”宇文護此時又顯出一疚,語氣也變得有些急切。
“秦姝,我不求你原諒,只是今日真不能把命給你!
容我找到母親,找到我母親後,定給你一個代!
你到時候隨便砍我,捅我,都由你…”
“你死了,你母親就能安然無恙!”
秦姝說完,眼神中閃過一決然,迅速爬起子,朝著宇文護又再次追趕上去。
宇文護見又追來了,也急忙站了起來,繼續往山上爬去。
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一停一疾,一歇一馳,不知不覺,已由太行東麓爬到了太行東側,半山崖上的平路。
只是路雖平緩了,可一旁就是極高的懸崖,山風呼嘯而過,吹得人搖搖墜,顯得異常艱險。
宇文護疾行著,心中莫名擔心起了秦姝,腳步一頓,忍不住回頭喊了一聲:
“妹子別追得太,當心腳下!”
婉轉的山石遮擋著視線,宇文護並沒有瞧見秦姝的影。
再往前走了幾步,就突然聽到秦姝一聲喊,他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
立刻調頭回走,同時往懸崖外不斷檢視。
就在往回經過一石,秦姝在石之間,猛地持刀衝出來,攻向宇文護。
宇文護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識出右手格擋,避開了要害之擊。
手臂刃,瞬間鮮直流。
秦姝目凌厲,雙刀攻擊如疾風驟雨,迅猛地朝著宇文護不斷劈砍。
宇文護只能提著刀鞘慌抵擋,腳下不斷後退。
“妹子,這地方不能打!路太窄!摔下去可是碎骨…”
秦姝完全沒管那麼多,提著雙刀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招式盡顯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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