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同乘，車廂仍是一片沉寂。
秦姝指尖輕拽高澄袖角，聲試探：“子惠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高澄仍舊側著臉，眸沉沉向車帷，不肯回眸。
“對不起子惠哥哥。”秦姝小心翼翼陪著不是。
可又不知該怎麼去說道歉的話。
“那你說說，哪裡對不起我了？究竟又錯在哪裡？”
高澄終於側回面龐，直直盯了過來，秦姝急忙偏開臉去，不敢抬眼相接。
一聲無奈輕嘆後，高澄忽然屈膝蹲下，襬鋪陳。
“傷的是左還是右？如今還疼不疼？”聲音早已了下來，手指懸在裾上方，抬眸著秦姝。
“左邊，已經不疼了！”
話音剛落，高澄已小心翼翼托起的左，輕解羅，將腳一寸寸挽起。
待見到那道結痂的傷痕，指尖極輕地過周圍。
“我傷在右邊，你卻在左邊，怎麼反過來了......”
話音漸消，忽而俯，薄在側傷痕輕輕一吻
秦姝呼吸微滯，卻見他神恢復如常，緩緩將腳平，執起羅輕輕套回，繫好帶後，手指在小流連片刻，才依依收回，最後託著足弓小心穿靴筒。
起坐到秦姝側，將攏懷裡。
“這世間......待你最好的是誰？”聲音低得似一縷煙。
秦姝將腳往裾裡收了收，邊浮起一抹淺笑：“自然是......子惠哥哥待我最好。”
“既然知道我待你最好，為何還要往我心尖上捅刀子？”
秦姝又一陣沉默。
高澄等不到回應，結了，終是沒再追問。
如今趙北秋已死，秦姝不知倒是最好的結果，索由著這事兒淡去，散去。
“你放心，我已宣稱蠻腹中懷著我的骨，但此事關乎高家面，從今往後，你我……都別再提了！”
秦姝閉目不言，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中。
“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去見那蠻......”
“為什麼？”
到高澄有些心虛，一把扳正秦姝子，鄭重說道：
“就是個瘋婦，不歇斯底里的吼，你若去見，萬一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怎麼辦？難道由將這樁醜事鬧得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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