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陌跟在後面,由上往下只看到的頭頂,再一次覺得自己沒有挑錯人。
米恬一進去,陳明權點的歌就開始了,他見進來,興的過來拉,遞給一個麥克風。
“小姐姐,我們合唱一首吧。”
米恬其實不大想唱,但見陳明權澄亮的雙眸泛著期待的,特別像同母異父的弟弟唐柏跟撒時的模樣,一時不忍拒絕,就接下了麥克風。
見接了,秦時陌擰眉:“你會唱這玩意兒?”他的目意有所指地掠過點歌機的螢幕。
米恬冷笑:“不會。但我樂意!”
這麼衝……秦時陌挑了挑眉。陳明權不明白這兩人上個廁所的時間發生了什麼,趕當和事佬:“啊,我換一首!”
出來的一首歌是一首老歌,譚詠麟的《朋友》,這首歌是粵語歌,米恬曾經接過香港客戶,學了一點粵語,而這首歌是比較喜歡的,所以還算會唱。
挑釁地了眼秦時陌,便全心投音樂中,決心要好好唱,給某些人聽聽,米恬不是吃素的。
秦時陌在原地默了一陣,見鬥志昂揚,就沒再出聲,徑自走向沙發。
米恬沒有想到的是,陳明權的粵語居然那麼好,歌聲也好聽,一開口有種聽原唱的覺。
“繁星流,和你同路……遙遙晚空點點星息息相關,你我哪怕荊棘鋪滿路……”
兩個人的配合很默契,越唱越上道,就連不待見米恬的黎夜天也暗暗驚訝,這人居然唱歌這麼好聽。
“時陌,我們喝一杯吧。”龔迪娜端起一杯紅酒,靠近秦時陌。
明天就要返回法國,下次回來估計又得隔一年,一年的時間能夠改變很多事,上一次見他,他的眼睛裡還沒有人,可現在,他能夠如此專注地看著正在唱歌的米恬,他的這種變化令心驚膽戰,既欣喜又害怕。
秦時陌收回了視線,向龔迪娜:“聽說你明天要回法國?”
龔迪娜笑了笑:“是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秦時陌說:“法國是個好地方。”記載著他的年輕狂。
“時陌。”龔迪娜突然抓住他的手,眸裡深湧:“那件事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無數次,都後悔不已,親手毀了他的理想,毀掉了他恣意的生活。
秦時陌眯了眯眼,笑的風輕雲淡:“哪件事?”
聞言,龔迪娜湧起一挫敗,玉手從他手臂了下來,太瞭解他了,往往他不願提及的就是他不能釋懷的。
“我們之間只能這樣了麼?”終於要失去他了麼?不甘心啊!
秦時陌說:“有些事我都已經忘記了,希你也能釋懷,說起來我還得謝你。”說完,他撇過頭不再看,有些話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龔迪娜向來驕傲,聞言,雖然難,卻還是強自撐著:“是的,我想我會釋懷的。”
那邊,米恬和陳明權已經唱完了一首歌,兩人都覺得意猶未盡,決定再唱一首,黎夜天卻看不過眼了。
“靠,唱得跟鬼哭狼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