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道:“年輕人總以為靠著眼下的喜歡能夠天長地久。既然你這麼固執,我就再跟你打個賭,輸了你心肝願離開。”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米恬的耳邊一直不斷地迴響秦勵所說的話,連自己上了哪部電梯,上樓還是下樓都沒有注意。
“那個老頭又跟你說了什麼?”秦時陌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你給我記好了,你是我欽定的人,年薪幾十萬不是白拿的。”
米恬抬頭就看到秦時陌那張俊臉,一雙漂亮的眸子輕輕一瞥,如曜石般漂亮,角微微上揚,顯得一雙薄彎彎。
這樣的男人,米恬就很喜歡。也不管周邊有人沒人,手就摟住秦時陌的腰,“秦總,跟您打個商量,我都從冒牌轉正了,能不能給我漲一漲工資?”
有點撒的味道在聲音裡頭,秦時陌形微微一僵,兩人的高比例,他的鼻子剛好抵在的頭上,洗髮水香味直鑽進鼻子。
眸閃了閃,秦時陌手攫住的下,迫使直面對著自己,“這要看你表現。”
說完,他低頭吻上的,蜻蜓點水般掠過,米恬覺瓣上一陣麻麻,直心窩,但這兒畢竟是電梯,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有點兒不好意思,頭微微向後仰,想要避開秦時陌的。
秦時陌察覺到的意圖,在還沒有逃離之前,一手扣住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所謂食也,米恬縱然再不好意思,很快,也淪陷在他深的熱吻中,既然淪陷了,就不再掙扎,用心去。
米恬覺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面上,意迷,然而秦時陌的順著的下落在的頸上,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一隻微涼的手也從的背後到前來。
米恬還沒有忘記這裡是電梯,手抓住他微涼的手,另一隻手抵在他的前,低聲道:“秦總,別鬧,這兒是電梯。”
秦時陌當然知道這兒是電梯,只是他的慾被撥起,覆水難收,他抬眸盯著有些紅腫的瓣,“剛剛的只是你想加薪的代價,你週六連續放了我幾次鴿子,懲罰都還沒討回來。”
說完他又想吻過來,米恬不得不手隔在兩人的中間,秦時陌道:“上次在泰國的時候我就想要你了,你不是想加薪麼?給我,我真的想要!”
他的聲音磁暗啞,米恬聽在耳裡,面紅耳赤,猶如貓爪在撓心撓肺,看著他眸裡毫不掩飾的慾,
又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赤的麼?潛規則要不要這麼明顯?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秦時陌睨:“有人肯潛規則你已經是你走了狗屎運了,還需要考慮?”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米恬扭頭就走:“再見!”誰被他潛規則誰上!
“給我潛規則一次,加兩倍工資怎麼樣?”秦時陌的聲音從後悠悠傳來。
米恬角了一,還真是個錢袋子,轉瞬,又勾起角,那個打賭一定不會輸!
下午下班的時候,米恬打電話給李麗珍,沒人接電話,又打電話給唐柏,唐柏說李麗珍不在醫院。
米恬直接打車去他們郊外的家。去到的時候李麗珍和唐鎮金都在,兩人見到米恬都有些意外。
李麗珍因為那一百萬,見到米恬跟見到錢一樣,出熱絡得不能再熱絡的笑容:“你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一邊去倒水,一邊唸叨:“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煮你的飯。”
以前唐鎮金一直都不喜歡米恬,覺得來家裡吃閒飯的,對就沒有過好臉,後來他做生意虧本了,虧了十多萬,差點就要被抓到牢裡去,都是米恬給填得缺口。
他對的態度才稍微改觀了一點,僅僅是一點,再後來他和李麗珍去澳門賭錢,又欠了十幾萬高利貸,也是米恬拿每個月的工資還的。
他對總算有了好臉,前幾日有人自稱是米恬的上司,直接給了一百萬,他一輩子死做爛做都賺不了這麼多錢,人家一齣手就是一百萬,他心想肯定是米恬這死丫頭攤上了有錢人,覺得總算沒白養。
這次見到米恬,看到那張漂亮的臉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眼珠子轉了轉,心想:那一百萬只是個甜頭,只要好好供著,下半輩子還愁沒錢花嗎?
聽李麗珍這麼一說,他立即斥道:“孩子難得回來一次,還做什麼飯?出去吃也費不了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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