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十五家宴的時候了。
之前因為各種各樣事湊不齊人。
這次的家宴居然是宋卿辭見到的第二次人比較全的。
除了被足的齊氏和單瑜母倆之外,就連單曦都出席了。
一如往常一樣,家宴上大家都維持著該有的和氣和客氣,只是在散席的時候,單黎被單肅給單獨留了下來。
‘‘二叔,您找我何事?!’’單黎開門見山。已經很晚了,他想早些回赤霄院去。
單肅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不想過度寒暄。
‘‘你聽說下個月要開恩科嘛?’’
單黎頷首。
在北水城的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這個訊息了。
當今皇帝陛下明旨宣告天下,仲秋之際加開恩科以報皇恩。
原本他也沒有想明白,三年一次的科舉取仕按理說要明年才會再考。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就突然要開恩科了。
回京之後,聽到風一跟他說的那些事,他才知道。
阿辭在小王莊弄的那個百人事件直接掀了場的底。
以致於現在朝廷很多地方無人可用。
承天帝應該是被的沒有辦法了,所以才選擇開恩科的。他現在急需用人。
‘‘二叔這麼問,是有什麼想法嘛?’’
鎮國將軍府是武將出。家中子弟本就不需要走科舉的路子就能有。
不止是他們家,其他一些高門家中的子弟也是差不多的況。
本不用走科舉的路子,就能被安排一個差不多的小。若是做的好的話,自然也是能正常升遷的。
做的不好的話,最多也就是維持現狀而已。
當然,如果是那種本能力就十分出眾的,自然是可以去科舉的,若是能得一個不錯的名次,對自己也好對家族也好,都是十分有助益的。
總之,路有很多條,端看自己如何選擇了。
單肅看著自己這個大侄子,心裡有一的嘆。自己的兒子們,好像沒有一個能與之相比的。
‘‘是這樣的,我想讓海兒和文斌一起下場試試看。’’單肅說出了他考慮良久的事。
他想給自己的兒子鋪鋪路。
單淵如今已經是刑部的侍郎了,不需要他再心了。
單文鏡又還小,一時半刻的也沒有他需要特別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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