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散了,宋卿辭才毫無形象的一屁坐到了椅子上。
今天算是端著一整天了,真的好累啊!
單黎此時把銀星們也都打發了下去,默默地走到了宋卿辭的後,用手給起肩來。
‘‘辛苦了。’’
後院裡面的事,為男子的他,很多時候也都是無能為力的。
今日的及笄宴,他雖然沒有去,可是一直都關注著,見到其他客人都出來了,唯獨沒有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直接闖進了永昌侯府。
還好,阿辭很強大。
在面前,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
‘‘還行,就是這心裡氣還是不順。’’隊伍不好帶啊,將軍府裡的蠢貨有點多。
一個隊伍,不怕員弱,就怕蠢貨多。
‘‘永昌侯府世子在京城和江南都有私產鋪子,阿辭暫且等等,過些時日這些鋪子的地契房契就都給你送來。’’
‘‘你已經讓人手了?’’宋卿辭原本還打算這樣做的,沒想到單黎已經開始做了。
‘‘救下沈墨竹那日,就已經吩咐人去做了。’’錢和權是勳貴世家的兩條,權這方面暫且還要等機會,可是這銀錢方面的這條,斷了又何妨。
‘‘做得好!’’宋卿辭不吝誇獎。‘‘斷了銀錢,想必就算是侯府世子也風不起來了吧。’’
‘‘如此,阿辭的氣可算是順了?’’
‘‘順了一點。’’
‘‘單若煙的婚事,我也已經拜託母親去相看了,最快下個月,就能把嫁出去。’’
‘‘這事兒你什麼時候辦的?’’這人剛剛不是一直都在嘛?他哪有時間去做這些事啊。
‘‘讓風一去做的。’’這種事本不需要他親自去,派人給母親傳個話就行了。
今日的形,母親也是親眼所見,會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不錯,我這口氣順了。’’蠢貨,真的懶得教,直接嫁出去價效比最高。
到時候就算是禍害,那也是禍害別人家,跟將軍府就沒有關係了。
‘‘行了,別了。把銀星來吧,我要洗漱休息了,你自便吧。’’
相比於將軍府的和諧,永昌侯府可就是暗湧了。
‘‘侯爺,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侯夫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夫君這種樣子了,讓不由得後脊背發涼。
‘‘不做什麼,夫人與我在這兒一起等著便是了。’’永昌侯坐在茶几前,也沒有過多的表,就是乾等著。
只是,他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覺,真的有些滲人。
沒過多一會兒,便有下人在門口稟報,‘‘侯爺,人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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