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的威懾之後,寒音寺裡的人瞬間老實了不,一名金鷹衛下山去報信,讓山下的人有序的上山寺,而另一個則是依舊隨侍在宋卿辭的左右。
傷的人已經被其他人抬走醫治了。
宋卿辭也是第一次踏了大雄寶殿。
巍峨莊嚴。
大殿正中心的佛祖菩薩慈眉善目,寶相莊嚴。
可是,這座寺裡的和尚們卻沒有半點的慈悲心。
也不知道這些佛祖菩薩是如何教化他們的信徒的。
“戒嗔師傅,既然這寒音寺裡的房間不夠,不如,就讓僧人們全都守在這大雄寶殿裡面吧。也好僧人們都好好的沐浴佛。”
戒嗔如今看著宋卿辭,那真的是敢怒不敢言啊。
說也說不過,打就更是打不過了。
只能是說什麼是什麼。
要是惹一個不高興了,還真有可能讓他們提前去西天覲見佛祖。
“怎麼?看戒嗔師傅的表這是不願意?這大雄寶殿如此寬敞,住個一百多人應當也是不難的。”
“施主如此這般行事,就不怕佛祖怪罪?”
最後戒嗔還是沒有忍住。
宋卿辭嗤笑一聲,“如你們這般的見死不救,藉機斂財,草菅人命的和尚都不怕佛祖怪罪。而我至是在最大程度的救人,佛祖又怎麼會怪罪?他若真要是能顯靈怪罪,也不知道你跟我,誰更需要心虛害怕一些?”
“你……”
戒嗔被懟的無話可說,最後也只能著自己把話嚥了下去。
金鷹衛的作很快,第一批上山的人直接接管了寺裡的廚房和倉庫。
有金鷹衛在旁撐腰,那些小沙彌們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佛門重地被強制侵佔了。
這些人一半重新歸置廚房裡面的品和用,還有一半則是去安排住宿的廂房。
宋卿辭也總算是見到了這寒音寺的主持戒貪大師。
這位戒貪,看起來跟他的法號還真是違和十足。過於胖的看起來倒是貪的很。
不過,他倒是比戒嗔沉得住氣。
面對這個強勢搶佔寒音寺的人,倒也沒有表現的很牴。
“不知道這位施主如何稱呼?”
一路上都沒有人主詢問過的名諱。這下子總算有人主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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