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說著，便要喚一旁的桃么離開。
秦明堯的目卻猛地銳利起來，牢牢鎖在桃么上：“等等！”
他放下碗筷，聲音沉冷，“你是桃么？秦王殿下邊那個丫鬟？如果我沒記錯，殿下當初是將你指派給了我府上的那個啞謝蕪？”
他的目倏地轉向謝蕪，帶著審視與咄咄人，“人呢？為何你會在此伺候這位姑娘？”
桃么心頭一，但反應極快，立刻垂下眼瞼，開口時語氣是遮掩不住的悲傷：“回將軍話，奴婢原本是伺候謝姑娘的。可後來謝姑娘與殿下發生了爭執，一氣之下執意要回京尋老夫人，誰知途中遭遇了不幸故了。”
說著，還抬手拭了拭眼角。
“死了？”秦明堯瞳孔微，盯著謝蕪，“那是誰？”他本不信，一步近謝蕪，“摘下面紗！”
桃么急忙攔在謝蕪前：“將軍！不可！這位是殿下邊的吳姑娘，並非......”
“讓開！”秦明堯語氣冰冷，“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能讓殿下將謝蕪的丫鬟都撥給用！”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月茗在一旁看著，一隻手已經攥。
對這人也早就有所懷疑，若是能借著這個機會確定，自然是兩全其。
謝蕪心知今日若不強應對，必然無法。
深吸一口氣，抬手止住了還要爭辯的桃么，聲音平靜無波：“將軍既然執意要看，那便看吧。”
說著，緩緩抬手，解開了腦後的面紗繫帶。
面紗落，出一張清秀卻陌生的臉龐。
微黃，臉頰一側還有幾顆不甚明顯的斑點，眉眼雖依稀能看出兩分謝蕪的影子，但整氣質迥異，更像一個常年在外，略經風霜的普通子。
秦明堯愣住了。
這張臉並非他記憶中那張容。
就在這時，二樓走廊傳來一個略顯虛弱卻威儀不減的聲音：“何事如此喧譁？”
只見玄千機披著外袍，面蒼白地倚欄而立，目掃過樓下景，淡淡道，“秦將軍，本王正在找你，既然現在見著，不如上樓商議一下賑災糧的分發細則。”
秦明堯被玄千機打斷，只得收回審視的目，心中疑團未解，卻又抓不到把柄。
謝蕪見狀，立刻趁機重新戴好面紗，對著樓上的玄千機恭敬道：“殿下，您未愈，不宜勞累，還請以為重。”語氣中的關切顯而易見。
玄千機微微頷首：“本王自有分寸，你去忙你的吧。”
兩人之間自然的互，看在秦明堯眼裡卻格外刺眼。
他冷哼一聲，上樓經過謝蕪邊時，低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意和惡意：“你倒是。不過秦王將你留在邊，只是將你當作了一個替罷了，他如今對你好，也只是移，更何況你這張臉比不上謝蕪半分。”
就是比不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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