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閉上眼，試圖抓住那覺，手指下意識地撥琴絃，一首彷彿刻在骨子裡的曲調流暢地傾瀉而出。
希能借由這悉的旋律，喚醒更多塵封的記憶。
然而，一曲終了，腦中依舊是一片空白，只有那莫名的悉縈繞不去。
一直在旁靜靜聽著的白如音卻驟然睜開了眼，快步走到謝蕪面前，目銳利地看著：“這首《憶故人》你是從何學來的？這是謝家姐姐年時最的曲子，也是獨創的指法！”
謝蕪茫然搖頭：“我只是下意識就彈出來了......”
白如音盯著：“你難道是謝老夫人的孫？謝家那個小丫頭？”
謝蕪驚訝於竟認得祖母，點頭承認：“是，晚輩謝蕪。此次南下，正是為了懇請薛先生北上為祖母診治舊疾。”
白如音得知是故人之孫，眼中冷意消散，多了幾分真正的慈和唏噓：“原來是謝家的孩子，難怪琴音中有幾分的風骨。你祖母近來可好？你們時常相見嗎？”
謝蕪並未察覺異樣，如實答道：“我與祖母也有段時日未見了。不過謝家如今已歸，不再過問朝堂之事，這亦是祖母多年心願，想必老人家如今心境應是平和安樂的。”
白如音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錯愕，口而出：“歸？安樂？謝家明明已經——”
的話戛然而止。
玄千機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及時出聲打斷了：“白前輩！”
他語氣微重，帶著提醒的意味，隨即對謝蕪溫聲道，“阿蕪，薛先生似乎在尋你商議明日施針的細節。”
謝蕪雖有疑，但聽聞是治療失憶之事，便暫時下疑問，起離去。
待謝蕪走遠，玄千機才面凝重地向白如音深深一揖：“白前輩，方才急之下，多有得罪。阿蕪因家中鉅變，了極大刺激，失去了所有記憶，薛先生與本王皆認為，在未能完全恢復之前，不易知曉真相，還前輩能代為保。”
白如音這才恍然，想起薛先生之前似乎提過一句這丫頭遭遇不幸失了憶，只是自己未太放在心上。
此刻得知詳，再看那孩子清澈卻茫然的眼神，心中不由湧起濃濃的心疼與憐惜。
嘆了口氣，點頭道：“原來如此，是老唐突了，你放心，在好之前，老絕不會在面前提及半分。”
然而，兩人的對話雖避開了謝蕪，但那戛然而止的話語和玄千機過於急切的打斷，依舊在謝蕪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晚間，尋了個機會，旁敲側擊地向桃么打聽：“桃么，我失憶前家中一切可都安好？祖母一直都不太好嗎？”
桃么正在為鋪床，聞言手指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小姐怎麼突然問這個？謝老夫人就是些老人常見的病，調養著便好。家裡一切都好著呢，小姐就別胡思想了，趕養好子最重要。”
的語氣輕快，眼神卻不敢和謝蕪對視，顯然是迴避著什麼。
桃么越是如此避重就輕，謝蕪心中的疑雲便越是濃重。約覺到，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事，被邊所有人默契地瞞著。
而那個真相，或許就藏在白如音那句未盡的“謝家明明已經——”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