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又過了兩日。
關於左相的事逐漸沒有了風波,儘管還有人在議論,但眾人都心知肚明,這回恐怕也都和之前一樣要不了了之了。
薛先生正在客棧整理醫案,忽聞門外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門外,一名面白無鬚,著宮太監服飾的公公帶著幾名侍衛,神焦急地站在門外。
“哪位是薛神醫?”公公尖細的嗓音又因為急切而提高了不,顯得特別的尖銳,“皇后娘娘欠安,病症怪異,太醫院束手無策,陛下有旨,特宣薛神醫即刻宮診治!”
薛先生眉頭微蹙,深知皇命難違,只得躬:“草民遵旨。”
“咱家這就引神醫宮。”公公說著便要轉。
“公公且慢!”謝蕪從間走出,神擔憂,“先生一人宮,諸多不便。民乃先生助手,通藥理,或可從旁協助,還請公公允准民一同前往。”實在不放心讓年事已高的薛先生獨自面對宮闈之事。
公公打量了謝蕪一眼,見舉止得,又是薛神醫的人,便點了點頭:“既如此,姑娘便一同來吧。”
訊息很快傳到剛回府的玄千機耳中。
他臉驟變,皇后抱恙?偏偏在此時宣薛先生宮?
尤其是聽到謝蕪也一同宮之後,他便徹底坐不住了。
深宮之,人多眼雜,若失憶症緩解或被舊人認出,謝家之事恐將瞞不住。
“備馬,即刻宮。”他毫不猶豫地下令。
王府外,聞訊趕來的肖琛幽也想跟上,卻被侍衛攔在門外。
“宮闈重地,豈是閒雜人等可隨意進?”侍衛冷冰冰地拒絕。
肖琛幽只能焦急地著馬車遠去。
宮,皇后寢殿。
薛先生仔細為榻上面蒼白,眉頭蹙的皇后請脈。
謝蕪垂首恭敬地立於一旁,遞送脈枕等。
良久,薛先生沉道:“啟稟娘娘,依脈象看,您這似是......喜脈。”
一旁侍立的宮嬤嬤聞言,臉上剛出一喜,卻聽薛先生話鋒一轉:“只是,此脈象浮中又帶滯,且娘娘言及近日夜不能寐,噩夢纏,頭痛盜汗,上還起紅疹......還請娘娘允准老夫檢視一下紅疹之。”
皇后虛弱地頷首,出玉臂,挽起袖口,出雪白上幾點可疑的紅疹。
薛先生湊近仔細檢視,又問了幾個問題,面逐漸凝重。
他退後幾步,躬道:“娘娘,您並非簡單的有喜或風寒,您這是染上了一種傳染的皰疹之症!此症過接便可傳染,雖治療得當不致殞命,但孕期罹患此症,於及龍胎皆大為不利,需立刻隔離靜養!”
“傳染?”皇后嚇得花容失,周圍宮人也瞬間後退幾步,面驚恐。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傳:“陛下駕到——秦王殿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