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最好。”
玄千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本王告辭了。”
轉過的那一瞬間,玄千機的眸就沉了下來。他腳下生風,快速出了將軍府,將上馬車時,回頭看了眼將軍府巍峨的朱漆大門。
“給我暗中盯了將軍府,不可放過任何風吹草!”
秦明堯,瞞了他!
上次撞見那子極有可能就是謝蕪,看那樣子,在將軍府必定遭不待!
而將軍府,秦明堯雙拳握,月茗的話一遍又一遍的響在耳邊,他眼中滲出點點猩紅。
他恨不得立刻派出人去,把整個京城掘地三尺,將謝蕪找出來,可玄千機明擺著已經盯上了他!
“吩咐暗衛,暗中調查啞奴的下落。”
“帶著一個瞎眼老嫗,跑不遠,肯定就藏匿在京城某!”
謝蕪聽說了秦明堯回來的訊息,一時心驚膽戰。
連門都不敢出,日日守在祖母邊,看著祖母的臉漸漸灰敗,心急如焚。
郎中的話響在耳邊:“老夫人這是積年的沉痾,氣兩虧,五勞七傷......如今全憑一口氣吊著,若想救治,不得要冰綃草藥......”
冰綃草,生於城外北山最險峻的斷崖,喜寒,只是今日大雪封山,採藥人不敢涉足,城中各大藥鋪早已斷貨。
謝蕪咬了咬牙。
玄錦的訊息至今未有,可以等,但祖母等不了多久了!得做些什麼!
翌日,趁周硯上衙時,給祖母做好了飯食放在床頭,換了一男裝,布巾覆面,出了城門,往北山而去。
斷崖如刀削斧劈,直雲霄,覆著厚厚的一層積雪,謝蕪深深的吸了口氣,抓起巖壁上凸起的岩石和枯藤,用力向上攀爬。
寒風呼嘯,凍的牙齒直打,裡卻出了一的汗。不知過了多久,在力氣將要用盡時,終於看到了一簇在冰雪裡搖曳的異草。
眼睛一亮,極其輕的將藥草拔了出來,下山的時候卻不慎一腳踩空,骨碌碌的滾到了崖底。
渾痠痛,卻喜不自勝,一瘸一拐的就要往回走,突然聽得前方一陣馬蹄聲,伴隨著陣陣尖,循聲去,卻見秦昀騎在一匹小馬上,馬兒失控,正載著他朝此奔來。
謝蕪臉一變,來不及思考秦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下意識的奔過去,在秦昀被馬兒摔下來的那一刻,接住他就地一滾!
“唔!”
謝蕪後背重重撞在岩石上,卻不顧自己,去檢視秦昀的況。
秦昀驚魂未定的抬頭,剛想道謝,卻陡然一怔。面前的人蒙著臉,看不清容,可那雙眼睛卻讓他到無比悉。
“你......”
他一時忘了害怕,下意識手要把臉上的布巾拽下來,“你是誰?”
謝蕪大驚失的往後退了兩步,躲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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