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謝老夫人笑起來，索著上孫的臉：“傻孩子，殿下是念著與你祖父的師生誼。”
忽然低聲音，“當年若你祖父應下那樁婚事，如今你便是這王府的主母了，可惜當時的時局不好，還以為能和秦......”
說到這個名字，謝老夫人又只剩下了嘆息。
不想惹謝蕪想起來那些傷心的事，搖了搖頭，“都是有緣無份的事罷了。”
謝蕪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事，耳尖驟然發燙，急急寫下：【祖母慎言。】
下意識上嚨，先不說從前如何，如今一個不能說話的殘廢......也只是會為累贅。
謝蕪將額頭抵在祖母膝上，飛快地寫：【我只想侍奉祖母終老。】
“又說傻話。”謝老夫人索著梳理的髮髻，“這世道對子本就苛刻，你......”
【我可以抄書繡花。】
謝蕪寫完後又頓了片刻，加了一句：【不能一輩子賴在王府。】
“你若是不想要在王府......”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外頭玄千機的聲音打斷了。
“謝老夫人？晚輩可否進來？”
他的聲音讓謝蕪一驚，差點打翻藥碗，
他怎麼會在這裡？方才的祖母那些話他都聽到了多？
還未曾反應過來，就聽謝老夫人已經應聲了。
雕花的玄門被退開，玄千機端著紅漆食盒立在影界。
謝蕪一時間思緒有點，以至於都不敢抬頭去看玄千機。
“打攪了。”比起謝蕪的不知所措，玄千機神如常地過門檻，“這是宮裡賞賜的阿膠糕，對眼疾有益，我用不上，便想著來送給老夫人。”
謝蕪比劃著道謝，玄千機朝著笑了笑，隨後看向謝老夫人：“您氣比前日好多了。”
“多虧殿下照拂。”謝老夫人笑著拍拍側席位。
玄千機坐下時，腰間玉佩與劍鞘相撞，發出清越的聲響，“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謝老夫人又和玄千機客套了幾句，兩人很快就說起來從前還在謝府的事。
謝蕪安靜地在一旁聽著，他們說到有趣的事的時候也會跟著莞爾。
看玄千機不像是聽到了方才和祖母談話的樣子，謝蕪著實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窗外的蟬鳴突然喧囂起來。
謝蕪將阿膠糕切小塊，聽見祖母說：“老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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