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殿下!”親隨驚呼,立刻將那暴徒制服。
玄千機臉蒼白,額角沁出冷汗,卻咬牙道:“無妨!先穩住局面!”
比起他這點傷,如今的禍事才是最要的。
......
京城,將軍府。
月茗原本以為秦明堯不是因為謝蕪,然而現在謝蕪已經走了,秦明堯依舊沒有來的院子裡面留宿。
這樣下去,那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正想要發脾氣,就聽到外頭有人說這秦昀稍好,前來給請安。
月茗一時間收斂了臉上的怒,突然想到一個辦法,眸中的算計一閃而過。
等秦昀進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唉聲嘆氣,眼淚說掉就掉:“昀兒,你父親終日忙於公務,冷落母親,這府裡冷冷清清,母親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也是,旁人這個年紀已經同孩子打一片了,你卻邊沒有個玩伴,要是我能給你個弟弟妹妹......”
秦昀約明白月茗的意思,見傷心,便道:“母親,昀兒想要個弟弟,我會幫你的。”
月茗鬆了一口氣。
當晚,便與秦昀合演了一齣戲。
秦昀先是謊稱自己心口疼,哭鬧著非要父親母親一同陪伴才能安睡。
秦明堯聞訊趕來,月茗又端上摻了助興藥的參湯,聲勸說他飲下,說是安神補氣。
秦明堯不疑有他,加之連日煩悶,竟將參湯一飲而盡。不多時,藥力發作他意識模糊,被月茗半扶半拽地留在了的房中。
深夜,醉意與藥力織的秦明堯輾轉反側,口中無意識地喃喃低語,喚出的卻是那個他深埋心底的名字。
“阿蕪......謝蕪......”
守在一旁的月茗聽得真切,臉上的意瞬間扭曲駭人的怨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掐出來。
那個魂不散的賤人,總有一天要將挫骨揚灰!
......
城客棧。
一夜未眠的謝蕪正憂心忡忡,一名作普通百姓打扮的人來到客棧,找到喬穆,低聲說了幾句。
喬穆隨後進來,對謝蕪道:“謝姑娘,殿下派人傳來口信,說他那邊事已大致平息,了些輕傷,但無命之憂,正在理後續事宜,讓您不必擔憂,安心等候。”
謝蕪聞言,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然而,一直在旁邊悠閒喝酒的薛先生,卻在那傳信之人轉離去時,忽然眯起了眼睛,猛地放下酒壺。
他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那人,仔細看了看他脖頸若若現的紅疹,臉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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