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到了你就知道了！”衙役不耐煩地推搡著，將帶出了牢房，穿過幽暗的走廊，再次來到了那間悉的審訊室。
師爺看著被押進來的謝蕪，指著跪在地上的囚犯，臉上笑容冷，厲聲道：“謝氏，你還不認罪？！此人已經招供，指認你謝蕪是西月國細作在京城的上線，清韻軒便是你們傳遞報、謀不軌的據點！你還有何話說？！”
短暫的震驚如同冰水澆頭，謝蕪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法辨別那人的模樣，只能深吸一口氣，語氣盡可能平緩：“大人明鑑，清韻軒開門做生意，夥計、茶客來來往往，若有人刻意栽贓，民防不勝防，況且民本不認識此人，如何能僅憑這來歷不明之人的一面之詞，就定民的罪？”
師爺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指了指那囚犯，“此人正是你清韻軒的夥計，名喚李四，他親眼所見，多次有行蹤詭秘之人與你私下接，傳遞信件，人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李四？
謝蕪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的年輕夥計。
自問待他不薄，工錢給得公道，也從未苛責，為何......
心中疑竇叢生，但謝蕪面上不顯，反而順著師爺的話，故作恍然又帶著一委屈道：“原來是李四......大人，這李四在茶樓做事不過兩月，民見他機靈才留下，若他真看到什麼，為何當時不報，偏偏等到今日才說？莫非是人指使，或是與這所謂的細作本就串通一氣，故意誣陷民？”
巧妙地將問題拋了回去，那師爺似乎被問住，但隨即惱怒，一拍驚堂木：“大膽！竟敢汙衊證人！既然你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無罪，那就休怪本無！來人，將謝氏押牢，嚴加審訊，務必讓吐出實！”
謝蕪心猛地一沉，牢是關押重刑犯和進行秘刑訊的地方。
強自鎮定，在衙役上前拉扯時，提高聲音道：“大人！民乃秦王府的人！秦王殿下已知此事，若民在獄中有什麼三長兩短，殿下絕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秦王”二字，上前拉扯的衙役作明顯一滯，臉上出猶豫之。
玄千機的威名，他們還是忌憚的。
就在這時，一個左相的親信幕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審訊室門口，對著那師爺使了個眼。
師爺會意，暫時揮手讓衙役退開，自己快步走到門口。
那幕僚低聲音，語速極快：“相爺吩咐，此事務必做鐵案，不必顧忌秦王，陛下那邊自有相爺周旋。人既已咬住，無論如何，都要撬開的，拿到認罪書！用什麼方法......你看著辦！”
師爺得了撐腰，底氣頓時足了，再無半分顧忌，對著謝蕪時只剩下狠厲：“押下去！用刑！”
謝蕪被暴地拖拽著，押往充斥著腥的牢。
被綁在刑架上，冰冷的鎖鏈硌得生疼。
行刑的衙役拿著沾水的皮鞭，在面前晃悠：“謝蕪，招了吧！免皮之苦！”
“民無罪，無話可招。”謝蕪閉上眼，咬牙關。
“哼！看你到幾時！”衙役獰笑一聲，揚鞭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