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而那位最先挑事的張小姐,早在玄千機開始揭林家醜事時,就已嚇得臉發白,生怕牽連到自己,趁著無人注意,早已溜走了。
耳終於得以清靜,但謝蕪的心卻並未好轉。
方才那場鬧劇帶來的煩躁尚未完全褪去,而更讓心神不寧的是月茗那異常執著的針對。
蹙眉深思。
若僅僅是因為自己在城可能與秦明堯有過些許接,月茗作為正室夫人,不喜自己是自然,但為何會恨到如此地步?
甚至不惜在這等場合來毀清譽?
這絕非簡單的妒忌。
這背後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是否與丟失的那段記憶有關?
那段空白的記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是否可以解釋著月茗如此憎恨的關鍵?
不想起薛先生之前為調變出來,用以輔助恢復記憶的藥劑。
因怕刺激過頭,一直謹慎服用,收效甚微。或許應該加大劑量?
的思緒越飄越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疑慮中,以至於玄千機何時走到邊都未察覺。
“可有驚?”他低聲問,目看著蒼白的臉。
謝蕪猛地回神,眼神還有些恍惚:“我沒事,謝殿下關心。”
玄千機沉默片刻,目掃過方才林月如和月茗站立的位置,聲音裡含著一罕見的歉疚:“方才,是本王疏忽。不該將你一人留在此,平白讓你這等汙言穢語。”
他居高位慣了,鮮向人解釋或致歉,此刻話說出口,竟有些生,卻更顯真心。
謝蕪聞言,連忙收斂心神,迎上他的目,語氣誠懇:“殿下言重了。此事與殿下無關,皆是們二人心存惡意,刻意尋釁。殿下已及時解圍,阿蕪心中唯有激。”
頓了頓,聲音輕了些,“何況,殿下不可能時時刻刻護在我邊,終究需我自己面對。”
玄千機凝視著,眸微深,忽然問道:“那你可曾覺得,本王於你而言,是一種麻煩?”
謝蕪微微一怔,詫異地抬眼看他:“殿下為何會如此說?”
“若非因本王青睞,你或許不會為眾矢之的,不會招來這般無端的嫉妒與攻訐。”
謝蕪緩緩搖頭,“殿下,阿蕪並非不知好歹之人。若非殿下,我或許早已無聲無息地湮滅於某個角落,更遑論能有機會研習醫。”
“我過殿下,得到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便利和庇護,”語氣真摯,“這份激,阿蕪銘記於心。”
然而,說完這番話後,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忽了一瞬,顯然心思並未完全收回,仍有一部分陷在自的謎團之中。
玄千機將這細微的走神盡收眼底,知道方才那番話雖出自真心,卻並非此刻全部的心緒。
心裡還藏著事,而那件事,顯然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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