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月茗心中劇震，臉瞬間煞白，一把抓住李嬤嬤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對方裡。
“立刻去把之前經手散謠的那些人所有的銀錢往來痕跡，一概抹掉！記住，萬一查到什麼，就往林月如上引！就說是因舊怨，買通人造謠！”
喬穆作迅捷，線索指向林府。
他回府稟報玄千機：“王爺，查到了幾個散播謠言的源頭，中間人供詞含糊，都與林月如有些間接瓜葛，您看......”
玄千機眸一沉，指尖在案上輕輕一點：“去林家，不必提證據，只需讓林翰知道，他兒的手得太長了。”
“是。”喬穆領命，直奔林府。
恰巧林月如外出未歸，喬穆便由林父林翰迎花廳。
寒暄兩句後，喬穆神一正：“林大人，關於近日有些不堪的傳言，王爺讓在下帶句話給你，聽聞府上千金平日與些三教九流之人來往頗深，還請你多加約束管教，以免惹禍上。”
林翰是場老油條，豈會聽不懂這弦外之音？
當下冷汗就浸溼了衫，臉上堆起諂的笑容，連連躬：“喬侍衛提醒的是，下定當嚴加管束，絕不敢再給王爺添，還請王爺放心！”
送走喬穆，林翰臉鐵青地坐在廳中。
待到林月如哼著小曲回府，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前就是一記耳，怒喝道：“孽障！你竟敢在外招惹秦王府的人！你是想讓全家給你陪葬嗎？”
林月如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哭喊：“父親！你憑什麼打我！我做什麼了？”
“還敢狡辯！”林翰氣急敗壞，“若非你在外胡作非為，秦王近衛會親自上門敲打？給我滾到祠堂跪下！”
林月如驕縱，何曾過這等對待，梗著脖子尖：“我不跪！”
“住口！”林翰見還要攀扯，更是怒火攻心，直接喚來兩名健壯婆子，“把給我押到祠堂，按著跪好！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次日一早，林翰便強押著滿臉不忿的林月如來到秦王府。
謝蕪被請至花廳，見到這陣仗，微微蹙眉。
林翰立刻換上滿臉諂笑，深深一揖：“吳姑娘，小無知，了小人蠱，在外胡言語，敗壞了姑娘清譽，我今日特帶這孽障來登門謝罪！”
說罷，厲聲呵斥林月如，“孽，還不快向吳姑娘磕頭認錯！”
林月如被無奈，從牙裡出“對不起”三個字，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
謝蕪這才完全明白這番道歉的緣由。
看著眼前這對父，目平靜，緩緩開口：“林大人，林小姐是能毀人名節、人命的汙衊。一句小人蠱，便想將這等惡行輕輕揭過嗎？這禮，我不起，這歉意，我也不接。”
一直端坐主位的玄千機此時淡然開口：“林大人，造謠誹謗，若僅憑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便可了結，置朝廷律法於何地？本王面又何存？”
林翰臉慘白如紙，心知此事絕難善了，只得連連告罪，悻悻然拉著滿臉怨恨的林月如離去。
此後，林父在場上便連遭挫敗，幾件不大不小的差事都被尋了錯，竟被連降兩級，調至閒職，昔日門庭若市，轉眼便門可羅雀。
京城眾人見此，更是見識了秦王維護之意與手段之凌厲，雖明面不敢再議，暗地裡卻對謝蕪更多了幾分複雜的忌憚與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