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謝蕪沒想到朝華竟真的走了這一步。
竟有如此決絕的勇氣,選擇了一條驚世駭俗的路。
“郡主這也太沖了些。”桃么在一旁低聲嘆,語氣裡卻也不自覺地流出一佩服,“那可是郡主之尊,錦玉食,說捨棄就捨棄了,就為了一個樂師......”
謝蕪沉默未語。
衝嗎?或許是。
但這份敢於掙樊籠和不顧一切的勇氣,在這重重枷鎖的世道里,何嘗不是一種令人心驚的熾熱?
但願他們二人真的可以幸福。
晚膳前,府門外傳來一陣喧譁,下人前腳剛來通傳,還未曾說明是誰的時候,景王已經面鐵青,周籠罩著一層駭人的低氣走了進來。
見到謝蕪,景王銳利如刀的目便直刺過來,劈頭蓋臉便是一問:“朝華在哪?!”
謝蕪心頭一沉,面上維持著鎮定,微微屈膝:“景王何出此言?朝華郡主行蹤,我如何得知?”
“你不知道?”景王冷笑一聲,眼神鷙地盯著,“偌大京城,除了你還有誰會幫?還有誰有這個膽子幫匿行蹤?!之前不就來找過你嗎?”
“郡主確曾來訪,但僅是尋常敘話,相助私奔這等彌天大罪,我不敢,亦無此能耐。”謝蕪不卑不的回話。
“不敢?無此能耐?”景王重複著這些話,只覺得可笑,步步,語帶譏諷,“你如今有玄千機撐腰,還有什麼不敢的?在他耳邊吹吹風,借他手下那些能人異士行個方便,豈不是輕而易舉?你們人慣會用的這些手段,當本王不知嗎?”
這話已是極為難聽,直接將謝蕪與那些依靠男子和搬弄是非的子歸為一類,更是暗指憑藉玄千機的寵恣意妄為。
謝蕪臉微白,指尖掐掌心,強下心頭的怒意,聲音冷了幾分:“王爺慎言!秦王殿下行事明磊落,豈會行此苟且之事?何況我斷不會慫恿殿下手皇室家事,更不會包庇犯律法之人,王爺若無確鑿證據,還請莫要妄加揣測,汙人清白!”
這話一齣,景王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下打量著,目中的鄙夷毫不掩飾,“你一個與秦明堯牽扯不清,又引得玄千機為你破例多次的子,跟本王談清白?朝華就是跟你走得近了,才學了這些不知所謂、膽大包天的行徑!若非你給壯了膽,豈敢如此?!”
這番指責已是毫無道理,完全遷怒於人。
謝蕪知道再爭辯下去也無益,反而會引來更多不堪的侮辱。
直脊背,下了逐客令:“王爺心不佳,民理解,但此是秦王府,王爺若無他事,還請回吧,郡主之事,民莫能助。”
景王眼下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指向是謝蕪帶走了朝華,如今聽到這樣的話,看了一眼已經蠢蠢的侍衛,終是狠狠瞪了謝蕪一眼,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花廳外,景王餘怒未消,正上馬車,卻巧遇見了路過秦王府的秦明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