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刑部主事臉愈發沉，忽然話鋒一轉，提到了秦明堯：“聽聞你曾為秦將軍的通房，後來卻被休棄......可是因你品行不端，或是與秦王早有牽扯，才被秦將軍所惡？”
提及秦明堯，謝蕪眼底深閃過一難以掩飾的厭惡與冰冷。
不再像之前那樣委婉，語氣帶著清晰的鄙薄：“我並非他的通房，何來休棄一說？秦明堯為人剛愎自用，是非不分，當初視我如草芥，縱容他人踐踏。”
眼見實在問不出任何能用來攻擊玄千機的證詞，那務府太監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謝氏！你休要再狡辯！若再不從實招供秦王之罪，便休怪咱家刑了！這宮裡的刑罰，可不是你一個弱子能承的！”
他使了個眼，旁邊兩名膀大腰圓的嬤嬤便面兇，拿著拶指等刑上前。
就在此時——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木屑紛飛。
玄千機面罩寒霜，大步闖，周散發的凜冽殺氣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本王看誰敢！”他目如利刃，掃過屋眾人，最終定格在那兩名拿著刑的嬤嬤上。
那兩個嬤嬤嚇得手一抖，刑哐當掉在地上。
“秦王你、你竟敢擅闖......”刑部主事又驚又怒。
“擅闖？”玄千機冷笑，“本王來接本王的人，何來擅闖之說？爾等在此私設公堂，用私刑，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上前一把拉住謝蕪的手，將護在後，“走。”
那鷙太監還想阻攔，被玄千機一個冰冷的眼神退，囁嚅著不敢再言。
玄千機拉著謝蕪，徑直離開了這暗之地。
馬車上，玄千機握著謝蕪微涼的手，看著略顯蒼白的臉，眼中滿是愧疚與後怕。
“阿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他沒想到榮昌帝和左相竟如此下作，直接對下手。
謝蕪輕輕搖頭：“殿下何出此言？若非殿下，阿蕪早已不知在何，既選擇了站在殿下邊，這些風刀霜劍，阿蕪早有準備，我們本該共進退。”
玄千機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將的手握得更。
將謝蕪安然送回王府院落，仔細囑咐桃么好生照看後，玄千機眼底的溫瞬間被冰寒取代。
左相一而再再而三的構陷，甚至及他的逆鱗，已徹底激怒了他。
他回到書房，喬穆已候在一旁，面凝重：“殿下，謝姑娘......”
“無礙。”玄千機打斷他，聲音冷冽，“左相如此行徑，真當本王是泥的不？”
喬穆立刻躬：“殿下可有什麼吩咐？”
玄千機走到窗邊，著窗外沉沉的夜：“左相老家，江南道蘇州，他族中子弟近日新近強購，兼併了大量良田，以為天高皇帝遠，無人能管麼？”
喬穆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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