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啊!你給老子出來!”他一邊打一邊怒吼。
謝蕪深知,若一直不滿足他這點扭曲的控制慾,只會招致更瘋狂的待。
在又一鞭落下時,從齒間出抑抖的悶哼。
這聲音卻讓阿牛興起來,他停下鞭子,一把抓住謝蕪散的長髮,將的頭狠狠按進旁邊一個盛滿髒水的木盆裡!
“唔......!”
冰冷渾濁的水瞬間淹沒口鼻,窒息排山倒海般襲來。
謝蕪拼命掙扎,但手腳被縛,力量懸殊。
就在意識開始模糊,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時,阿牛才猛地將的頭拽出水面。
“咳!咳咳咳......”
謝蕪劇烈地咳嗽著,渾溼,狼狽不堪。
阿牛揪著的頭髮,迫使抬起頭,盯著佈滿水珠和痛苦的臉,惡狠狠地威脅:“聽著!老子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讓第三個人知道,老子就讓你嚐嚐比這難一百倍的滋味!聽見沒有?!”
謝蕪閉著眼,不回應。
“說話!”阿牛一掌扇在臉上。
謝蕪緩緩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湖,低聲道:“......知道了。”
阿牛這才彷彿滿意了些,悻悻地鬆開,轉出去了。
經過這一番折磨,謝蕪看似更加順從,實則心的逃離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開始蟄伏,等待著一個絕對穩妥的時機。
接下來的幾天,阿牛變本加厲地待,似乎想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並且強迫在牛芳面前,必須表現出與他夫妻恩的樣子。
謝蕪為了減皮之苦,也為了麻痺他們,只得在牛芳過來時,刻意低下頭,做出怯順從的模樣,偶爾按阿牛的要求,含糊地應和兩句。
牛芳見狀,臉上樂開了花,對謝蕪的看管也略微放鬆了些。
時機很快就來了。
村裡一年最忙碌的春耕時節到了,壯勞力幾乎都撲在了田地裡。
阿牛整天早出晚歸,累得倒頭就睡。
牛芳也要時常去送飯和幫忙,留在家的時間大大減。
謝蕪耐心地觀察了幾天,清了他們出的規律。悄悄積攢了一點乾糧,又將阿牛一套不顯眼的布服藏起。
雖然腳踝的傷雖然未痊癒,但勉強可以忍著劇痛慢慢行走。
這一日,天剛矇矇亮,阿牛和牛芳就如同往常一樣,匆匆出門下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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