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鐵鉗再次落下,這次是中指......然後是食指......
一聲聲淒厲的慘在室迴盪,又漸漸微弱下去。
謝蕪臉慘白如紙,額上青筋暴起,牙齒深深咬下。
最終在無名指的指甲被生生掀起的劇痛中,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潑醒。”月茗皺了皺眉,似乎嫌暈得太快。
一盆冰冷的鹽水兜頭潑下,混合著跡,刺激著翻開的皮。
謝蕪被劇痛激醒,發出破碎的,十指連心,那痛楚幾乎讓再次暈厥。
“這就不了了?”月茗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心中湧起一扭曲的快意。“把帶下去,給洗房管事,告訴管事,這位貴客喜歡幹活,讓好好活活手指,看著點,別讓死了,也別讓閒著。”
兩名僕婦暴地將幾乎癱的謝蕪拖了起來。
謝蕪模糊的視線中,只剩下月茗那張寫滿妒恨殘忍的臉,和十指傳來的灼燒般的痛楚。
被拖行著,丟進了後院暗溼的洗房。
另一邊,秦明堯藉口巡查邸防衛,再次來到月茗院落附近,卻已聽不到任何異常聲響。
詢問守衛,只說是公主已安歇。
他又試圖打聽謝蕪被關押之,但月茗手下口風甚,只說公主自有安排。
正當他焦灼之際,月茗邊一名侍路過,被他住。
侍對他倒是客氣,但提及謝蕪,也只是含糊道:“公主吩咐了,那俘自有去,將軍不必掛心,公主還說,將軍今日也辛苦了,讓您好生休息,明日還要向王上奏報呢。”
秦明堯心中一片冰涼,勉強對侍扯出一個笑容:“有勞公主費心。”
待侍走遠,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只剩下化不開的鬱。
他獨自在略顯空曠的迴廊下站了片刻,夜風帶著寒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焦灼。
正當他躊躇著是否要冒險再探時,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自後響起:“秦將軍,夜深重,怎的還未休息?”
秦明堯心頭微凜,迅速斂去眼中緒,轉拱手:“原來是赫連校尉。”
來人名赫連,是此城守將的副手,也算是此次接待他們的地頭蛇之一。
赫連走近幾步,也順著秦明堯剛才眺的方向瞥了一眼月茗公主院落閉的院門,語氣似隨意道:“將軍是在擔憂營防?此雖小,但還算安穩,公主殿下安全無虞。”
秦明堯心念微,順著他的話嘆道:“赫連校尉見笑了,實不相瞞,並非全為營防,今日帶回的那名俘......份有些特殊,公主親自置,我只是擔心,殿下年輕氣盛,若手段過激,萬一那子不住......反倒失了活口應有的價值,畢竟,對大燕邊軍尤其是秦王的虛實,或許知曉一二。”
赫連眉微挑:“原來將軍是為此事煩心,將軍放心,方才我還見公主院裡的管事婆子去庫房領了些上好的金瘡藥和安神香料,想是要保那俘命無礙的。”
領了金瘡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