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強下心中驚濤，面上不聲，收回手，又請周玉換了左手，再次診察，結果依舊。
“謝姑娘，本宮這子可是有礙？”周玉見沉默良久，眉頭微蹙，不由出聲詢問。
本意是想借機觀察謝蕪，試探其深淺，可對方這凝重的神，倒讓真的有些不安起來。
謝蕪抬眸，對上週玉探究的目，心中迅速權衡。
要直接點破？
可一來沒有十足把握，二來此事牽連甚大，蕭明淵病重已讓朝野盪，若再傳出太子妃也有疾，不知會掀起何等風波。
再者，眼下貿然說出，恐被誤解為別有用心。
想到這裡，定了定神，語氣平和：“回娘娘，娘娘脈象確因憂思過度，以致肝鬱氣滯，克伐脾土，故有食慾不振之症，民可開一溫和方劑，娘娘按時服用，並儘量寬心靜養，就可見效。”
周玉聽所言，心中那點不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敷衍的慍怒。
覺得謝蕪是在故作高深，實則並無真才實學，或者......是察覺了自己的試探，故意避重就輕。
“原來只是肝鬱脾虛？”周玉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卻冷了下來，“本宮還當謝姑娘能看出些什麼與眾不同的症候呢，看來，姑娘的醫，也不過如此。”
謝蕪垂眸，不卑不：“民才疏學淺，讓娘娘失了。”
周玉輕輕哼了一聲，坐直了子，“本宮看你不是才疏學淺，是心有顧忌，不肯直言吧？還是覺得，本宮不配讓你盡心診治？”
“娘娘明鑑，民不敢。”謝蕪上這樣說著，心中卻知麻煩來了。
“不敢？”周玉眼中厲一閃，對旁的桂嬤嬤道，“謝姑娘遠道而來為本宮診脈，辛苦了，帶下去，好好歇息一下，也讓仔細想想，該如何盡心為殿下和本宮效力。”
桂嬤嬤立刻上前一步：“謝姑娘，請吧。”
手便要來扣謝蕪的手腕，顯然所謂的歇息並非好意。
謝蕪心中一凜，正後退避開，殿外忽然傳來侍略顯急促的通報聲。
“秦王殿下到——！”
通報聲未落，玄千機拔的影已出現在殿門口。
他一玄常服，面冷峻，目掃過殿形，在看到桂嬤嬤近謝蕪的作時，眼中寒意驟盛。
周玉沒料到玄千機會突然來訪，心下微驚，連忙起：“秦王殿下怎麼了突然駕臨？”
說著，示意桂嬤嬤退下。
玄千機踏殿中，對周玉頷首：“太子妃不必多禮，本王奉陛下之命，前來探視太子殿下病，順路聽聞謝姑娘在此為太子妃診脈，便過來看看。”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目很快落在謝蕪上。
見雖面平靜，但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便知方才形定然不善。
“有勞秦王殿下掛心。”周玉維持著得的笑容，“謝姑娘方才已為本宮診過脈，開了方子。本宮正想留姑娘再說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