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他痙攣了幾下,頭一歪,眼神迅速渙散,氣息斷絕。
竟是當場咬舌自盡了。
牢房陷一片死寂。
張冠中臉難看,檢查後確認已無救回可能,沉聲道:“殿下,是死士,早已存了必死之心,防不勝防。”
玄千機看著那迅速冰冷的,面上並無太多意外,只有眼底寒意更盛。
景王行事狠絕,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活口把柄。
但這並不代表,他無法將此事變刺向景王的利劍。
“無妨,”玄千機緩緩轉,“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更有用,張師傅,今夜辛苦,此事暫且到此,你且回去休息。”
......
翌日,天未亮,玄千機便已起,換上一親王朝服,遞牌子求見皇帝。
書房,榮昌帝剛批完幾份奏摺,臉上帶著倦,見到玄千機,眼中閃過一探究:“秦王這麼早宮,所為何事?可是為了昨夜的事?”
“朕已聽說了,你與謝氏在回京途中遇襲,幸得江湖義士相助,有驚無險,京兆府上報,擒獲的兇徒已然自盡,真是無法無天!”
玄千機躬行禮,語氣聽不出來什麼緒:“陛下聖明,臣今日前來,正是要稟明此事,昨夜襲擊,非是尋常盜匪或尋仇,乃是訓練有素之死士所為,其目標明確,手段狠辣,意在阻止臣返回京城,甚至取臣命。”
榮昌帝眉頭一皺:“你可知是何人如此大膽?”
“臣不敢妄斷。”玄千機抬起頭,目卻帶著銳利,“但臣在擒獲其中一人時,曾於其夾層,發現此。”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塊半個掌大小的黑鐵牌呈上。
太監接過,轉呈案。
榮昌帝拿起細看,這鐵牌非金非鐵,手沉甸甸,邊緣有火燒痕跡,正面刻著一個模糊的、扭曲的形圖案,顯然是私印標記。
而背面則有幾個難以辨認的異族文字刻痕。
“此是北境某些部落私下聯絡的信樣式?但又不全像。”榮昌帝眼神微凝。
“陛下明鑑。”玄千機道,“此確非中原常見制式,而是西月國邊陲一個小部族的祭祀符文,而臣記得,景王早年......曾奉先帝之命,巡邊北境,與西月國及諸多部落,皆有接。”
榮昌帝指節輕輕叩著鐵牌,面看不出喜怒:“僅憑一塊來歷不明的鐵牌,和可能接過的經歷,便懷疑一位宗室親王?秦王,你可知此等指控的分量?”
玄千機再次躬,“臣不敢指控,只是據實回稟,此外,臣離京前往白馬寺前,陛下曾派龍翊衛暗中隨行護衛,想必......龍翊衛對臣一路行程、以及白馬寺周遭異常,應有所察。”
他這話,是直接把榮昌帝也拉了局中。
皇帝派了眼線,眼線看到聽到了什麼,皇帝自然應該知道。
榮昌帝眼神倏地一沉,盯著玄千機,沒想到他居然這樣直接說了出來。
他確實收到了暗衛的報,提及白馬寺後山景王所居舍附近,近日人員出似乎比尋常靜修頻繁,且寺外山林,偶爾有不明份的健壯男子活,行跡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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