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突然被到名字，王富貴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扔下手裡的石頭，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堆著滿臉討好的笑：“王爺，您小的？”
玄千機看著他：“閥門呢？”
王富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閥、閥門......”他結結，“小的、小的不知道啊......”
玄千機目冷下來，“本王最後問你一遍，閥門呢？”
意識到這件事瞞不住玄千機，王富貴撲通跪下，額頭抵著地上的碎石，聲音帶著哭腔：“王爺！小的真不知道！當時得很，小的就想著快點鑿開壩，哪顧得上那破鐵疙瘩？順手就......順手就扔水裡了！誰知道水流那麼急，一眨眼就沒影了！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玄千機沉默地看著他。
這幾日的苦役，已經把這個曾經囂張跋扈的員外磨得沒了半點脾氣。
他跪在地上，渾發抖，額頭磕破皮滲出來也不敢。
良久，玄千機才開口，聲音疲憊而冰冷：
“你這一扔，下游千上萬的百姓，就得提心吊膽地過日子，王富貴，你欠下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王富貴趴在地上，一聲不敢吭。
玄千機沉默片刻，目越過王富貴，落在遠奔騰的河面上。
“以這水勢，閥門若是被沖走，多半卡在下游某。”
他沉聲道，“水深流急，下去有風險。”
他的話一說完，喬穆便上前一步請命道：“王爺，屬下願意前往，再找個水好的兄弟，綁上安全繩，下去探探。”
玄千機看著喬穆，目裡染上幾分凝重：“你想清楚，這水渾得很，下面什麼況都看不清，萬一被暗流捲走——”
“屬下想清楚了。”
喬穆難得地打斷了玄千機的話，“閥門不找回來，這水壩就修不好，到時候下游那些百姓就得一直提著心過日子，王爺為了災民奔波這麼久，屬下去這一趟無論結果也都值了。”
玄千機看著他，良久，點了點頭，朝著旁邊的侍衛吩咐，“安全繩綁三道，岸邊多留人手，隨時準備拉上來，半個時辰，找不到就上來，不許逞強。”
“是！”
河邊，喬穆去外，腰間繫上三道拇指的麻繩，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繩結。
方遠帶著十幾個親衛守在岸邊，叮囑道，“喬穆，水涼，別待太久。”
喬穆遞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便直接縱躍河中。
渾濁的河水瞬間將他吞沒。
岸上的人盯著水面，只見繩索一點點往下放，偶爾晃幾下，證明下面的人還在活。
玄千機站在岸邊，臉上看不出來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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