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臉陡然一變,他沒想到殿下群臣居然大半都不贊自己強行留下譚婭,特別是那個豪格,反對的最為激烈。
做為自己最大的政治對手,多爾袞當然明白豪格為什麼會反對他,無非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麼一個原則,如果來的不是譚婭,而是鎮國軍的一名將領,說不定豪格還不會怎麼反對,但譚婭好歹以前曾是自己的妹妹,他有理由支援!
如今的大清遠不如原時空中無敵般的強大,多爾袞要顧及的方方面面很多,此時的他經過再三考慮,終於是長嘆一聲道:“罷了,譚婭,你回去吧。”
譚婭臉上出一副勝利者的笑容,就猜到多爾袞不可能真將怎麼了!
“等等!”然而就在抬腳邁步準備走出崇政殿時,多爾袞突然又大喝一聲。
“怎麼?你要改變主意不?”譚婭語氣一寒提醒道:“一柱香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了喔!”
“今日畢竟是為邀請公主才設下宴席,都端上桌了的,你怎麼也得吃下去吧,否則皇上的臉面往哪兒擱?”多爾袞竟然還在糾結那塊白,這大概就是他心中最後的底線吧,無論如何也得讓譚婭難堪一回,好找回失去的場子。
譚婭聞言神頓時舉棋不定,這塊莫非今天要非吃不可了嗎?但著桌上那塊半點都看不出來的豬頭,心中只覺一陣反胃。
“我來替公主吃!”就在這時只聽秦全大一聲,上前抓住桌上的便往口裡塞,秦全曾在遼東呆過十年,對建奴吃白的習俗多還是瞭解一些的,但包括他在的大部分漢人是真的對這種寡淡無味的豬無呀。
看到秦全一邊嘔一邊吃,譚婭心中也跟著酸水直冒,估計後面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可能再吃哪怕一丁點的豬了……
“啪!”秦全將啃剩下的豬骨頭往桌上一扔,隨即說道:“咱們也吃完了,可以走了吧……嘔……!”
“走吧走吧……”多爾袞揮了揮手,好歹鎮國軍在他們滿人面前也算是出了一場醜。
“等等!”然而就此時,又有一個聲音響起,聽起來似乎還十分稚。
眾人一齊往上首去,開口說話的竟然是小皇帝福臨!
“你們把我的額娘弄到哪裡去了?快還給我!”
福臨雖然還小,但還是從剛才的對話中得知了他母親布木布泰的失蹤應該和眼前之人有關,所以才會出言相詢。
“皇上,你應該自稱‘朕’,不要再說‘我’了!”一邊的多爾袞小聲提醒。
“小汗王,你的額娘可就得問你的親叔叔咯,他要是願意,完全可以馬上接回你的孃親!”譚婭回道,並且意味深長的了一眼多爾袞。
“十四叔,說的是真的嗎?”福臨抬頭向邊的多爾袞。
多爾袞一時語塞,說是吧,福臨後面肯定三天兩頭就要吵著讓他接回額娘,說不是吧,天知道譚婭又會抖出一些什麼上不了堂面的話,畢竟要花一百八十萬兩銀子才能換布木布泰回來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皇上,迎回莊妃的事,我一直都在跟進,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就會有結果了。”多爾袞只能先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覆給福臨。
好不容易安住小皇帝福臨,譚婭抬腳正再次離開崇政殿,此時已經跑城外薩仁放出訊號煙花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
“等等!”可是,讓譚婭幾抓狂的是,又有人高聲停了他們。
殿上一眾吃瓜大臣們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扯皮大戲,心中都在想:今天這頓飯倒是吃的值。
第三次打斷之人居然是豪格,他剛才不是一個勁的都在勸多爾袞不要為難譚婭的嗎?
“大哥,看在前汗王的面子上,本公主仍你一聲大哥,這一次你又了什麼要停我?”譚婭十分不耐煩的向豪格問道。
“譚婭妹子,本王並非要住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大殿,我保證無一人敢攔你!但是……”豪格將目投到秦全上。
“此人應該是鎮國軍份吧?他不能走!”豪格悄悄向左右穿黃馬甲的帶刀侍衛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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