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煩悶的一揮手,這個時候他本不想考慮這個問題,只道:“先守住錦州城再說吧……”
楊坤不敢再多問,只能先退了下去,這錦州城雖然很堅固,城中也存有足夠多的糧草,按理說死守半年問題還是不大的。
但是半年之後呢?楊坤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將軍府,因為他心中也不認為錦州城真的能夠守住半年。
要是鎮國軍再使出那種從天而降的開花彈,該如何防範呢?這一次顯然是他們準備的不夠充足,萬一下回鎮國手中有上千只熱氣球呢?
楊坤心中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錦州城中唯一還開著張的酒樓裡,聽說酒樓是祖大壽的資產,所以不管是建奴,還是吳三桂,都沒有將酒樓給強佔了。
“咦,這不是楊大人嗎,您今天怎麼有時間到這到裡來消遣呀?”就在楊坤上剛剛坐下時,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並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楊坤迷的了過去,他並不認識眼前的人。
“楊大人忘記小人了?咱們十年前曾在一張桌子上喝過酒呀!”那中年男子卻像是很數絡一般,大咧咧地拉開椅子就坐在了楊坤的旁。
楊坤角張了張,正想發作,他好歹也是一個副將,脾氣還是有的,怎麼是個阿貓阿狗就敢往他面前一坐呢?
“楊坤,是我啊!”就在這時,那名中年男子悄悄將粘在臉上的絡腮鬍撕掉了一半,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楊坤見狀大吃一驚:“怎麼是你!”
這中年男子名何進孝,一聽名字就知道肯定和何進忠不是親兄弟,也至是堂兄弟。
實際上,這名男子正是何進忠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之前他弟弟還在關寧軍中當副將時,何進孝還能混個閒職噹噹。
而他所混的閒職正是錦州城中的一名把總!當吳三桂潰逃到錦州城中時,何進孝就敏銳的意識到自己即將大難臨頭,於是便喬裝改扮逃出了軍營。
可惜此時城門都已經關上,他逃也逃不出去,正好走到這酒樓附近時到了神恍惚的楊坤,見他邊沒有帶護衛,何進孝便冒險找上了門。
“何進孝,你好大的膽子!”只聽楊坤低喝一聲,作勢就要去拔腰上的佩劍。
“楊坤,你還沒看清現在的形勢嗎?”何進孝卻是一臉不懼的著他。
楊坤果真將手按在了劍柄上後就不再了,只道:“何進孝,看在何進忠往日的面上,本將軍放你一次,你走吧!”
但是何進孝卻並未離開,只是說道:“走?呵呵,我能走還冒著生命危險來見你?”
楊坤仍是不聲的問道:“就算你走不了,那你來找我又有何用呢?”
“當然是準備送一份大富貴給楊大人你了!”何進孝這時突然神秘一笑。
楊坤聞言臉上卻晴不定,什麼大富貴他當然猜得到,可是儘管他對守住錦州的前景非常堪憂,但真要他做出出賣吳三桂的事來,他心深還是有牴的。
“你們何家當了叛徒,我楊坤可不想步你們家的後塵,再說了你現在自都難保,又如何能夠與城外聯絡上呢?”
“那就需要楊大人你的幫忙了!”何進孝為什麼放著那麼多的將領不找,偏偏要來找楊坤?除了看出楊坤心中的搖以外,主要是其他將領的權力也沒有他大呀。
有一說一,楊坤目前做為關寧軍中的二號人,想弄一兩個人出城還不是輕輕鬆鬆,但他並沒有馬上回復何進孝,只是說道:“外面太危險了,你就跟在本將軍邊暫時當我的護衛吧!”
再說何進忠已經來到錦州城下有兩日了,這兩日來他天天試圖尋找能夠進城的方法,但都失敗了,錦州城就四座城門,自從吳三桂退守後,就再也沒有開過門,從城門進去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個辦法,翻城牆。
可是翻城牆豈是那麼容易的事,城牆上每十步一名哨兵,就算你翻上城頭去了,也馬上會被發現。
雖然城中有不何進忠自認為可以爭取過來的件,但進不了城也是白搭啊,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辦法,既然進不去,那能不能想辦法讓城裡的人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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