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立於山峰之上,著山下的戰況一臉的淡然,保定兵實在太不經打了,這點完全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不是周遇吉還算是一員猛將的話,怕是保定兵早就潰了,見此時時機已經,王塵下令全軍發起衝鋒!
鎮國軍本就居高臨下,發起衝鋒後更是勢不可擋,山下的保定兵個個面如土灰,特別是那些剛剛投進來的雲兵,他們更是士氣全無。
“快跑吧,咱們不是鎮國軍的對手!”一些膽小計程車兵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這一幕被周遇吉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誰敢逃,軍法置!”他出長刀,衝上前去朝著一名正準備逃跑的雲兵就是一刀!
有了周遇吉親自持刀督陣,明軍才勉強組了防陣形直面從山上衝下來的鎮國軍。
“殺啊!”鎮國軍中可都是一些久經沙場的老兵,即使後來新招的一批,大部分也經歷過復州之戰和突襲盛京之戰,此刻面對保定兵無疑就和獅子遇到兔一般!
“上刺刀!”一些用火銃計程車兵快要衝到山腳下時,開始往銃管中套上鋒利的刺刀,如此便能將火銃當做長矛使用。
轉瞬之間,兩軍便狠狠地撞到了一起,起初保定兵尚還能抵擋一二,但隨著擋在前面最勇猛的那批士兵被消耗,他們開始漸漸力不從心起來。
而鎮國軍一邊打,還能一邊組軍陣,給予了保定兵極大的力,待軍陣逐漸形時,保定軍已近奔潰邊緣。
周遇吉親眼看到,鎮國軍的一排長槍方陣平推過去,他們前方至有十幾名保定士兵就像是被洪水吞噬一般,瞬間就消失不見!
“鎮國軍居然恐怖如斯!”周遇吉臉慘白,他有點明白為什麼之前在面對己方大軍境時王塵竟然一點都不慌張的原因了。
“將軍,咱們不是鎮國軍的對手,如此下去只有全軍覆沒一條路可走啊!”這時渾浴的副將上前半跪在地上向周遇吉報告道。
“下令全軍……突圍吧!”周吉艱難的下達了這個命令,但他不做出個決定也不行呀,再強撐下去,保定兵要麼全滅,要麼就只有投降一條路可走!
此刻在離這塊戰場二十里外的另一座山頭上,石砫白杆軍正在拼命的翻山越嶺,可就在他們覺快要抓到薊州兵的尾之時,只聽遠傳來了一陣集的火銃聲響。
“糟了!”秦良玉臉劇變,差點一個踉蹌沒有站穩,一邊的秦翼明立即上前扶住了他的姑母。
“別追薊州兵了,快回去,回去!”秦良玉抓著秦翼明的手聲令道,甚至可以明顯覺到心的驚恐。
秦翼明也當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很顯然前面的薊州兵就是餌,在吸引他們一路猛追,目的就是讓保定兵和他們白桿兵分開!
就在他們前方一里遠,白廣恩居高臨下,著正快速撤退的白桿兵,角出了一冷笑:“良臣,到咱們去追他們了!”
當即薊州大軍調轉方向開始向白杆軍發起追擊,形勢一下子反轉,任誰都一時不能接,秦翼明更是惱怒的大罵道:“那個王塵當真狡猾!”
不過秦良玉卻要冷靜許多,只聽道:“翼明,戰場之上戰局瞬息萬變,從這一仗可以看出王塵所取得的所有戰績都不是僥倖獲得!”
秦翼明不明白秦良玉為何要在這時說這些,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姑母說的不錯。”
“我帶兵斷後,翼明你快點趕去救援周總兵!”秦良玉原來是這麼打算的,只聽不待秦翼明反對又接著說道:“你不要反對,老已經年過七十,何惜這把老骨頭?你快去救周將軍,否則全盤皆輸!”
秦翼明還想說什麼,但是秦良玉已經不給他機會了,一把調轉馬頭大喝一聲:“親衛營的隨老來!”
當即一眾將越眾而出,除了秦良玉本外,的手下還有一支全是組的軍隊,戰力也相當不錯!
“姑母!”秦翼明眼中模糊了,但這個時候可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一咬牙,大喝一聲:“走!”
再說周遇吉選擇突圍的方向正是朝著石砫白杆軍這邊,他也知道只有和秦良玉匯合後才有勝算。
和他一起突圍的都是原勇衛營的底子,基本都是騎兵,僅是逃跑的話並不算太難,可惜保定軍的步兵就很難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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