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漠北,一支大軍正行進在茫茫草原之上,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千里之外的北海,也就是後世的貝加爾湖。
領兵的是王棟,雖然那天他極力請求帶兵去為華夏開疆擴土,但因為先前早已安排好的任務,他還是和楊破虜兩人於那日之後的第五天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忠勇公,按照特和薩仁兩位將軍沿路的指示,咱們應該還有十來天就能到達北海了。”這時只聽楊破虜分析道。
王棟卻像是有些心事一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臨行前王塵只對他一人待了一些事,聽起來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一想到是王塵待的又不能不放在心上!
“咱們行軍不用太過迅速,徐徐圖之!”王棟做出指示道,他和楊破虜雖然都是一軍主將,但遠征軍的總指揮權王塵給了他。
“忠勇公,照說這一仗其實沒有太多的仗要打,在我看來,只派出騎兵兩軍就應該足夠了,為何還非得派咱們一同前去,覺有點多餘呀!”楊破虜居然罕見的發出質疑起來。
聽楊破虜如此一說,王棟的眉頭皺的越很了:“破虜,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大帥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楊破虜狠狠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他也是毫不懷疑的。
“噠噠噠……”就在這時,只見前方探路的夜不收回來了,不一會兒,隨行的玄樞司陸曉便趕了過來。
“忠勇公,剛剛前方夜不收來報,說是發現一個蒙古部落。”
“哦,他們可願意歸附我大明?”王棟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這一路行來他們已經遇到了不蒙古小部落,基本都“主”臣服於大明瞭。
哪知陸曉卻出一副憂鬱的表回答道:“人全死了,不論男老,一個不剩!”
“什麼?誰幹的?”王棟大吃一驚,按照他們一路過來的經驗,遇到的部落就算起初不願投降,但只要鎮國軍小試牛刀,他們便會乖乖投降。
所以一路上王棟他們並沒有造太大的殺業,但這一次為何他們還沒到,部落裡的人就死了?
“回忠勇公,這個部落規模似乎還不小,至有上千人,而且部落裡的牛羊並未全被擄走,看樣子就是純純為了屠殺!”陸曉繼續彙報道。
王棟的兩條眉此刻幾乎都擰在了一起,這是什麼人乾的?而且能夠輕鬆獵殺上千人的蒙古部落,草原中還有這等實力的軍隊嗎?
“忠勇公,你說會不會是……建奴他們乾的?”正常來說,第一時間能想到的懷疑件確實就是他們了,楊破虜問的沒有問題。
“難說……”哪知這一回王棟卻並不太贊:“建奴一向策略都是聯蒙抗漢,就算現在實力減弱,蒙古人想自立了,建奴也不至於會趕盡殺絕,只會他們重新就犯!”
“更何況,據報,他們此時應該在千里之外的北海,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呢?”
聽到王棟的分析,楊破虜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但這裡除了他們,似乎就很難再找到建制的軍隊了!
“那個部落的人死了多久?”王棟此時又問道。
“回忠勇公,據初步調查,他們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五到七天前。”陸曉如實回答。
王棟聞言心中卻如同到猛力一擊,他們正好落後特與薩仁兩軍五天,從時間上看,莫非製造慘案的是他們二人?
這時,楊破虜也想到了這一點,他與王棟迅速換了一下眼神,雖然不願相信,但不得不承認他們鎮國軍騎兵確有作案的嫌疑。
“行了,派夜不收繼續往前探查,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部落!”王棟隨即下令道。
鎮國軍現在所的位置,屬於喀爾喀蒙古,早年皇太極還在時,其部還曾派人到瀋上表稱臣,並獻上“九白之貢”,後續每年都按時進貢。
後來皇太極死了,大清勢力漸弱,其部便有些不服大清管教,甚至還和衛拉特蒙古結盟共同商議反清,所以說起來建奴也不是沒有機滅了他們。
這些恩怨,王棟已經從隨行的蒙古嚮導口中得知,所以他心中只是有所懷疑,並不能確定,因此並沒有和楊破虜深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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