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羲禾一臉嫌棄的把梁綿綿丟了出去,又快步走到梁宇颺走去。
“別……你別……”程芳看到羲禾朝著自己的小兒子走去,驚恐的大喊。
羲禾轉就朝著程芳走了過去,蹲下笑眯眯的看著。
“你不讓我他,那就你來吧!”羲禾說著就揪住了程芳的手臂,準備用力。
“紅秀、紅秀,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你不能這樣,不能啊……”
程芳痛哭流涕,抖著聲音哭求。
“咚咚咚——!”
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堅的石面上。
劇烈的疼痛讓咳嗽不止,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眼前旋轉,暈眩讓幾乎無法辨認方向。
“我說過的話,看來你們都沒有記住過!親人?你們都不配。”
程芳一個養尊優的貴婦本就承不了這種折磨,很快就暈了過去。
羲禾丟下,就朝著暈暈乎乎的梁宇颺走去。
揪住他的頭髮在地上拖著他走向了外邊的水池,一用力就把他丟了進去。
“啊……”傷口進水的疼痛刺激的梁宇颺一下子就從水池站了起來。
他看著羲禾破口大罵:“馮紅秀,你找死。你給小爺等著……唔唔唔……”
羲禾撿起地上的鞋子就丟進了他大張的口中,噎的他直翻白眼。
“再罵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聽到沒有?”
“嗯嗯嗯……”梁宇颺看到羲禾冰冷的眼神,他很識趣的點了點頭。
劇烈的撞擊再加上流過多,梁宇颺沒有站多久就暈倒在了水池。
在羲禾手的時候,別墅的傭人都跑了,他們的關閉著房門,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等梁炳進門就看到了慘烈的場面,心中充滿了絕。
但是他又不敢去指責羲禾,他吩咐人把家裡人都送往他們梁家的醫院。
隨後他就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爸,那件事什麼時候開始?再讓鬧下去,我們家就要死完了。”
纏著紗布的梁老頭,沉思了片刻,才低聲說:“廖大師說今天晚上就可以了。”
“那現在變了這個樣子,怎麼把弄去還是一個問題。”梁炳嘆了一口氣,煩躁的說。
梁老頭也沉默了下來,那個瘋子連他的保鏢都打敗了,一般人真的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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