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同志,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不要不就罵人。”
公安也對一些農村的婦人很無語,們張口就罵人,閉口也罵人,聽著很是難。
“再說了,明知道有這麼大的力氣,你還非得招惹,萬一再罵兩句,又打你一頓,你不就是活該嗎?”
“那公安同志,你說這怎麼辦?把我們給打了,要賠錢的。”
“賠錢,賠什麼錢,我還是未年,我哪有錢賠給你們?”
“你沒有錢,你媽有,讓賠給我們 。”桂香叉著腰大喊。
“那不好意思,你覺得有你問要呀,看能不能給你?”
“再說了不是誰喊的大聲就誰有理,有力氣還是爬回家去吧!”
“哎呀,老天爺呀,我被人打這個樣子,竟然要不來錢,你可下到雷劈死吧……”
“轟隆隆隆……”
話音落,晴天就響起了雷聲,震耳聾的聲音就響在了眾人耳中,嚇的桂香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隨後又看向羲禾:“你看看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你的所作所為,你……”
“公安同志,我舉報搞封建迷信。”現在這年代對這一項很重視,羲禾剛說完,桂香的臉就變得煞白煞白的。
“公安同志,我、我是無心的,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們別當真……”桂香連連擺手可不敢承認,如果承認了,是要會被拉去搞批鬥的。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可不要去。
“怎麼,你剛才不是還在求老天爺嗎?不是還求老天爺長眼嗎?現在你怎麼否認呢?”
聽著羲禾咄咄人的話語,桂香不停的後退,隨後一臉懇求的向那些面難看的公安。
“這位同志,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幾十歲的人了難道還不知道嗎?”
“是是是,公安同志。我以後再也不敢說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行了,趕走吧!”公安揮了揮手,讓桂香趕離開。
桂香頭也不回的跑了,連要錢都想不起來了,因為知道自己說的話太嚴重,生怕被人給舉報了。
“小姑娘,你的力氣大是好事,可是要悠著點,下次不要再這樣搞了。”
“好的,公安叔叔。”羲禾笑看起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公安了的頭,然後又跟著其他同事上其他幾人的家裡去記錄了。
幾歲的孩子,他們能怎麼辦?難道把抓起來嗎?
賠錢那更不可能了,看家窮的一眼都能看清楚。
再加上先前那些人也欺負過這個孩子,只能批評教育了。
看著乖巧的孩子,他們又教育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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